就像這輛向坤在開的吉普車,其中就有好幾件向坤的“超聯物”,能夠讓他建立聯系。
而周邊,只要有人居住的地方,也都多多少少能夠有“超聯物”聯系,這讓整個非洲大陸,都在他的“超感物品體系”網絡之下,雖然這張網有好多破洞,網孔也比較大,但畢竟也是張網不是?
向坤開車的時候,不時從旁邊一個包里掏出一把鎢鋼球珠,看似隨意地向旁邊灑去。
不過那些球珠剛一離手,就像被放生的蟲子一般,全都向各個方向主動飛躥而出。
后面的良先生看到這一幕,立馬想到了那數以萬計把“變異大鳥”裹成鐵球、控制得沒有一點反抗能力的細小球珠,他當時就想過,如果向坤用那一堆小球珠來對付他,他要怎么應付?
如果能事先知曉,那或許還好辦,可以打造一個強度足夠的“生物構件”機甲來進行對抗,不讓那些球珠有地方鉆。但考慮到向坤還能控雷電,反正怎么弄都是白搭。更何況按著那“變異大鳥”的情況來看,一般的“生物構件”機甲,強度怕是不夠看,頂不住數以萬計的球珠和那歪脖子樹的合力絞殺。
良先生忍不住問道:“向坤,這些球珠,到底是怎么飛起來了,你是怎么控制它們的?之前我仔細觀察過,它們看起來好像那些圓珠筆的筆頭走珠,而且還是0.5直徑的,實在太小了,恐怕很難安排什么機械結構……”
向坤說道:“良先生,并不是我不信任你,而是這些事情、所有的這些東西,你要通過自己的感覺去體會,按著你自己的直覺走,去構建你的思路和體系。這樣,才能最大化地發揮你的能力。我如果直接把我所知道的、我所感受的告訴你,對你反而是種桎梏,因為我的感知體系、我的感知維度,是比你,比其他任何人都要大太多太多,你沒有這樣的感知維度,是沒有辦法真正理解的。你只有用你能理解的體系,去構建一套方法論和應用框架,才能夠將你的那種感覺給聯系起來。”
在良先生完成吞噬“變異大鳥”、來非洲的路上,向坤已經確定良先生也已經和“八臂八眼木雕”的二級情注物網絡建立了聯系,所以現在也算是“自己人”了。
正因此,他會跟良先生說“感覺”,說“聯系”,說“構建思路和體系”,因為良先生現在也是一位體系內的“開發者”,而且是稀有的“變異生物”開發者——他比蔣淳要強大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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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相較而言,蔣淳和“超感物品體系”的融合度又要深得多。
良先生若有所思,琢磨著向坤話里的意思。
幾個小時后,感覺到吉普車停了下來,良先生并不需要向坤提示,就把注意力放到了遠處匍匐于草叢中、幾乎融于草的顏色之中很難被分辨出來的一只小獅子身上。
良先生有他判斷“食血生物”的方式,而他很肯定,那只看起來眼睛大大、很萌很可愛、和一只中型犬差不多大小的小獅子,就是“食血生物”。
這就是向坤認為他接下來要補充的“血源”?
按著正常理解,隨著他階段性轉化次數的增多,他的“血源”條件會越來越高,現在他需要進食的“血源”,必然要比那只“變異大鳥”是更多階轉化的存在,所以它絕不會像表面上看起來那么可愛無害。
看到那小獅子在草叢中偷偷摸摸地、很是猥瑣又笨拙地挪動,向坤對跳下車、處于隱身狀態的良先生說道:“別看這玩意好像小小的、跟個寵物似的,半個月前,它可是靠著這副模樣,被一個NGO的野保組織的人救到了他們的營地里去,悉心照料。結果不出三天,它就找機會,把整個營地的人和獸都給屠了,而且引起了所有野獸的發狂,讓來調查的人以為是另外幾只成年獅子干的。這家伙,是喝過人血的,而且是慣犯,襲擊那個野保組織營地,并非是他第一次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