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寶娜送姐姐、姐夫門口,等電梯的時候,看了眼爸媽沒過來,才小聲說道:“你們暫時不想辦婚禮的事也不先跟我通個氣,害我差點當豬隊友了。”
唐寶婷小聲道:“沒事的,反正證都領了,說服了兩邊家長,小case。”
高遙也小聲道:“其實我這段時間想了下,婚禮也不是那么可怕……像常彬結婚,有向坤幫忙操持,挺井井有條的。反正他以后應該也是我們妹夫,我們結婚的時候,也厚臉皮一下,請他過來幫忙。”
“這個以后再說吧,結婚是開心事,肯定要最開心的時候結呀,不要當成考試或者任務似的。”唐寶婷拍了拍未婚夫的肩膀說道。
高遙表情變換,又是感激,又是歡喜,又是不好意思,又是有些愧疚,然后伸手攬著未婚妻的腰,小聲說道:“和你結婚是我這輩子最開心的事。”
等到姐姐、姐夫進電梯后,一臉“姨母笑”的唐寶娜才忽然反應過來:“等下,什么是‘我們妹夫’?向坤怎么就‘我們妹夫’了?”
但電梯門都已經合上開始下行了,哭笑不得的唐寶娜只能是自言自語地吐槽姐夫被姐姐帶壞了,然后往家里走。
客廳里,唐爸唐媽正在玩Switch健身環,扭著屁股,特別樂呵。
唐寶娜在客廳笑著看了會,便回她的房間,然后坐在那張她上大學前坐了好幾年的書桌前,打開臺燈,又仔細地看起自己手腕上的珠串。
這上面的珠串畫面太繁復、細節太多了,雖然她已經看了好多好多遍,把玩了好幾天,但每次再仔細看,總能發現一些新發現的內容,特別有意思。
她借由這手串對周圍情緒旋律、物體旋律的感知,越來越嫻熟了。晚上利用這種感知判斷,成功預判其他人的行為和意圖,讓她特別興奮。
不過她也意識到,當她自己情緒受到影響,比如其他人談論到和她相關的事情時,她就很難再穩定地通過旋律進行感知、預判了。
正看珠串看得津津有味的時候,唐寶娜忽然聽到客廳一聲尖叫,嚇了一跳,想都沒想就趕緊沖了出去,因為她聽出那聲音是她媽媽發出的。
一出房間,唐寶娜驚恐地發現,父親躺在地上,捂著胸口,眼睛緊閉,一臉痛苦。
唐寶娜嚇得夠嗆,她從來就沒有見過父親這種狀態、這種表情。
“怎么了!媽,我爸怎么了?”唐寶娜沖了過去,跪到地上,和媽媽一起扶住爸爸。
“我也不知道……突然就這樣……老唐,你怎么了,你……”唐媽媽十分慌亂,聲音都帶了哭腔。
“媽,冷靜,冷靜,爸,你是心臟疼嗎?媽,我爸有心臟病?”
“沒有,你爸沒有心臟病啊。”
唐寶娜看父親已經沒法回話,而且臉色急劇變化,馬上拿出手機撥打了急救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