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向哥沒有取名,他只是單純告訴我該怎么做,幫我總結歸納適合我的方法論,我根據用途和特點自己取的名。”楊拙說道,“我姐天天鉆實驗室、做科研,思維方式進入定式了,不論什么事都一定要用她的那套認知體系去解釋和理解,解釋不了、理解不了的,就覺得是假的。”
“這小子,不知道去哪學了點魔術的手法,就來忽悠我,說他是靠什么感知,太扯了。”楊婕對好友說道。
“確實不是魔術啊,不信你問小敏。”楊拙分辯道。
小敏連連點頭:“確實不是魔術,姐,向哥教的那些東西,確實有用的,當初我也跟著學過一段時間,但我沒阿拙的天賦,也沒有那么大的耐性去學,所以沒學下去。”
張倩越聽越好奇:“什么樣的‘魔術’?”
“各種各樣都有,什么撲克啊,什么硬幣啊,什么鑰匙啊,各種各樣的東西都會被他拿來鼓搗,對了,記得我們第一次在離我學校不遠的那家酒吧遇見向坤時,他用那張皺巴巴的A4紙表演的‘魔術’么?就是大概這一類的小把戲,不過沒向坤那次表現的那么神奇就是了。”楊婕說道,“楊拙,一會吃飯的時候,你給你倩倩姐表現一下,讓她鑒定一下,是不是魔術。”
“對對,給我表演一下。”張倩連連點頭,說著,她把車駛進了一座購物中心的地下停車場,已經到了他們中午要吃飯的地方。
下車后,楊婕說道:“我先去買副撲克牌,一會讓楊拙來表演。”
楊拙說道:“我包里有啊,在車上,拿一下就好了。”
“不,我要去買新的。”
“那老姐你順便買幾只圓珠筆或者中性筆也可以,然后換些硬幣,一元還是五毛的無所謂,多換點,因為我不確定哪些有用。”楊拙說道,“既然要展示,就展示全面一點。”
張倩聽得愈加的期待,好奇道:“硬幣?硬幣要怎么表演?對了,我看小鈴鐺、小蘋果、老夏她們都會用手指翻硬幣,非常厲害,你也會嗎?”
“那個我不太行,翻不順溜,我要表演的不是那個。”楊拙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我的能力比向哥差太遠太遠,他才是真正厲害的人,我就是個比較菜的小學徒。我們這種……不是我姐說的魔術啊、障眼法什么的,更不是法術,就是靠鍛煉出來的觀察力和感官力、分析能力綜合起來的一套方法,其實說透了就沒什么大不了的,只是我姐總是不相信我說的那些話,覺得我是在忽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