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和你之前故弄玄虛的那個問答游戲有關系?你是故意通過那個問答游戲來試探我會選哪張牌,或者在暗示我該選哪張牌?好像也不對……”
楊拙笑道:“哪有那么玄乎啊倩倩姐。”
他說著,把那副撲克牌拿過來,在手里翻洗著,說道:“并不是給撲克牌做記號,就是單純地熟悉一下撲克的感覺,就像是……就像是‘認識’了它們。所以拿回到手上,跟它們‘打個招呼’,很容易就能知道是哪張牌被拿出來了。”
張倩聽得一呆:“我怎么覺得你這說法更玄乎了呢?”
“真不玄乎,不是玄學,真的是切實的感受,倩倩姐,你拿著這兩張牌,你閉上眼睛感覺一下,想象你可以放超聲波來感知……算了,這么短的時間你應該感覺不到。我們再試一下其他的吧,來試下硬幣,姐,有換硬幣嗎?”
楊婕從包里拿出一把硬幣放在弟弟面前,有六枚一元的,兩枚五毛的,新舊不一。
楊拙把硬幣一枚枚挑到自己手心,掂量了一下,然后挑出了一枚一元的放在一邊,把剩下的一共七枚硬幣推回張倩、楊婕面前,說道:
“倩倩姐,姐,你們倆一人分幾枚,然后我會判斷,你們手里分別有幾枚。”
他說罷,便回過頭去,等到張倩、楊婕分完硬幣,才回身過來,直接說道:“倩倩姐手里四枚,三枚一元一枚五毛,我姐手里是兩枚一元一枚五毛,沒錯吧?”
張倩和楊婕把手攤開,手中硬幣數果然如他所說,十分準確。
“小敏,是不是你偷偷給他暗示?”張倩看向坐在楊拙身旁的小敏問道。
小敏趕緊擺手:“沒有沒有,我什么也沒干。”
楊婕也說道:“在我家里的時候,小敏沒在,這小子也一樣這么靈的,確實和小敏沒關系。”
“難道是聽到我們倆分硬幣的聲音?”張倩喃喃自語。
接著楊拙又用他姐姐買的幾只圓珠筆玩了幾個類似的游戲,都是有著魔術一般的神奇表現。
“向坤當初在酒吧的時候,猜到我在A4紙上寫的什么字,估計也是和小弟用的同樣的‘把戲’。”楊婕把玩著一根圓珠筆,還是認為楊拙是從向坤那里學了什么魔術之類的小把戲。
張倩則說道:“這感覺比向坤那次還要神奇,他那還是自己帶的A4紙,可能早就有做了手腳,小弟用的卻是你剛剛買的新撲克牌、新圓珠筆,用的硬幣也是你換來的。”
楊拙趕緊說道:“錯了,向哥比我要強多了,強得多得多,完全不是一個層級的。我按著向哥的指導,用了快一年時間訓練,也是剛剛才摸到門道。我以前只是覺得向哥很厲害,很聰明,想學習他思考問題的一些方法,但真的和他學了以后,我才明白,向哥遠比我想象的要厲害得多。特別是這段時間,我真的開始感覺到了周圍一些特殊的變化……應該怎么說呢?我對整個世界的認知都變了,這個世界,遠比我們以為的要復雜得多、生動得多。姐,倩倩姐,小敏,真的,如果你們也能有那種感覺,那種重新認識世界的感覺,也會和我一樣崇拜向哥的。我有一種預感,不,我知道……向哥正在改變這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