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坤各種捏捏揉揉,檢查了一下它的身體,也通過各種視覺模式、通過“超感信息”來對它的身體結構進行更進一步的了解,以便知道它的變異進化方向、階段性轉化程度、所具有的外現能力等等,并借此推測它所生活的環境、主要的飲血血源。
按著向坤的判斷,這只“變異小鳥”所擅長的其實是在高空高速飛行,當它升到足夠高度后,能夠把自己包裹成一個尖梭的形狀,并使表面羽翅硬化,減小空氣阻力,不斷調整形態,利用氣流,加速飛行。
如果真的讓它在高空進入全速飛行狀態,向坤除非再大動干戈地御電飛行,不然一時半會還真追不上。
而落到了地面,在那片林中,那它就再沒有逃掉的可能了。“小蘿卜”或許“子植物”的強度不足以困住它,但“子植物”及其分枝也具備“超聯物”的屬性,愛麗絲能借此俱現。就好像那架中型無人機靠近它,并不是無人機本身要做什么操作,而是愛麗絲要借無人機上的“超聯物”零件來俱現。
只要有足夠的超聯物,愛麗絲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確實是無敵的。
向坤初步檢查完“變異小鳥”后,數以千計極細小的鎢鋼球珠從挎包的口袋中“爬”出,匯聚著向手中的小鳥包覆而去。
那“變異小鳥”被嚇的不輕,終于開始掙扎,身體瞬間變瘦,羽毛也變得剛硬如刀。
向坤另一只手蓋在它身上,輕聲道:“不用怕,沒事的,放松。”
不知道是不是聽懂了他的話,又或者知道掙扎也是徒勞,“變異小鳥”又慢慢回到了蓬松白饅頭的狀態,任那些球珠把自己包覆成一個鐵疙瘩。
向坤將那鐵疙瘩放到了之前“小蘿卜”束縛“變異小鳥”的位置,很快那些根莖、藤蔓又重新將其包裹。
這只白色的“變異小鳥”之前并不在向坤和愛麗絲的“變異生物”數據庫中,它應該是生活在哈國的野外,還沒有被“小蘿卜”完全覆蓋的區域。
向坤并沒有從它身上聞到人類的血液氣味,暫時也沒辦法判定它是否有殺過人,也無法用恐懼情緒投影來驗證“心理”,所以從一開始,他就沒有要傷害這只“變異小鳥”,愛麗絲也沒有真的下重手。
他要做的實驗,即便失敗,對“變異小鳥”也沒什么損失,如果成功了,卻是能幫它沖破階段性極限的限制。
具體說來,就是要讓這只“變異小鳥”直接連入“小蘿卜”的能力分枝體系,將它的高維因子的變異本能轉到“小蘿卜”的體系中。
像蔣淳、良先生,現在都已經連入了這個分枝體系,但他們的連入方式都是通過“八臂八眼木雕”的“二級情注物網絡”。
“二級情注物網絡”的連入方式,就像是一個限定了物種的“門”,只有人類有通過的可能,其他生物即便向坤允許,也無法進入。
所以其他非人類的“變異生物”,向坤需要提供另外的方式,供它們接入。畢竟就整個“變異生物”群體而言,人類“變異生物”其實只占很小很小的比例,以后要規范住整個“變異生物”群體,讓它們不要在沒有了“終極獵食者”的管控后,就陷入肆無忌憚的捕殺之中,向坤要給它們全都提供“小蘿卜”平臺的接口。
其實之前他就已經有了理論上的方案,只不過專注于對付“終極獵食者”,所以沒有去實際地進行驗證,但大概知道是沒有什么問題。
現在因為知道被癱瘓部分特異因子控制功能的“終極獵食者”處在階段性極限、即將崩解的關口,向坤為了避免它選擇某些極端的路,準備也給它提供“小蘿卜”的平臺接口,讓它有茍活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