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鄭芝龍覺得自己好像被榔頭給砸了一樣,一股子悶氣在內部郁結。
“是啊是啊,我的科恩兄弟!”
“我想死你了!”
“咚咚咚!”
鄭芝龍不愿意吃虧,握住了拳頭在科恩的背上狠狠的來了三下。
科恩只覺得自己的背好像要散架了一樣,不能吃了這個虧。
“我的鄭!”
“我的科恩兄弟!”
“我的!鄭!”
“我!的!科恩!”
兩人的臉色逐漸的變紅了,正在朝著發黑的趨勢發展。
因為兩人都不愿意松手,環抱的手臂逐漸的開始加力。
兩人都是那種比較固執的人,吃啥不吃虧,反正我就是不能在你的手里吃虧,作為一個老對手,我在你手里吃了虧,以后還讓我怎么見人!
兩人加起來也是好幾十歲了,但是還像一個小孩似的誰也不愿意讓著誰,反正今日誰松手就代表誰認輸了。
看得旁邊的李信搖搖頭,多大的人了還這么的幼稚。
打起來,快快打起來啊,李信的眼睛里面滿滿的期待。
不過畢竟科恩還是年紀有些大了,這個在體力上就不如正值壯年的鄭芝龍。
只見科恩最后敗下陣來。
他被鄭芝龍環抱的實在喘不過氣了,于是堅持不住的松開了手臂。
鄭芝龍也是見好就收,畢竟自己這次可是代表大明來的,那肯定不能隨便按照自己的性子來不是。
兩人做過一場之下都舒坦了許多,但是看面色,鄭芝龍帶著得意,科恩有些憤憤不岔立判高下。
其實二人都在做一個恩怨的了結。
兩人之間有仇啊,在南洋沖突了這么多次,前段時間荷蘭人還偷襲了鄭家呢。
但是現在鄭芝龍隨著大明官方出現,那么科恩想要和大明好好處的前提下就不能再去尋鄭芝龍的恩怨了,所以兩人不得找一個機會報仇啊。
我大明可是有著此仇不報非君子的優秀傳統。
荷蘭人也有以血還血以牙還牙,所以先報復回來再說,不能影響官方的進展。
“哈哈哈!”
兩人一陣笑了一陣之后,便給了一個互相都懂的眼神。
你給我等著,現在饒了你,但是你給我記住,遲早有一天老子要扒了你的皮!
兩人的恩怨暫時告一段落之后,便是正式的要開始了。
“荷蘭東印度總督簡·皮特斯佐恩·科恩!”科恩直起腰部很是驕傲的說出了他的名字,對著氣勢十足的李信,他那是絲毫不愿意落在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