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誰也不想這么大的一塊利益就這么的沒了,要知道有些東西你拿習慣了,要是某一天有人突然把他給收走,那你肯定是不愿意的。
這就是既得利益者。
現在這些鬼佬就是既得利益者,他們一直壓迫明人,從他們的身上榨取了那么多的利益,現在不給他們榨了?
就算大明的實力并不他們弱,但是這也不是你大明斷我財路的理由啊。
于是桌子上的幾位鬼佬大佬們開始交換眼神。
英格蘭人看了看旁邊的幾位,他的意思就很明顯了,那就是這件事不是我們英格蘭一家子的事情,需要幾位一起上了。
葡萄牙人有些猶豫,在這些人之中其實最了解大明的就要數葡萄牙人了。
他們和大明打交道比較深,與大明的關系還算是不錯。
以前大明從他們的手里拿到了許多火器,所以他們對大明的實力還是有些了解的,知道大明可不好對付。
而且按照欺負大明人程度來說,他們葡萄牙人欺負大明程度是最小的,所以他們有些猶豫是不是要第一個得罪大明。
于是葡萄牙人給了法蘭西人一個眼神,意思是你怎么看,要不然你先上?
法蘭西人可就不同于葡萄牙人了,他們是驕傲的法蘭西人,什么時候接受別人威脅了。
不要是從未涉足南洋的大明了,就算是南洋的其他幾家我們法蘭西人也絕不屈服。
一定要讓這些明人知道我們法蘭西才是最強的!
這里是南洋!這里可不是他們明人說了算的地方!
于是法蘭西人用那銳利的眼睛看向了荷蘭人。
喂!你么荷蘭人是怎么想的,你倒是表個態啊,上去給那些明人說說,我們這些人也不多要求什么,只要求以前怎么對明人現在還怎么對明人好了。
只是荷蘭總督科恩此時卻對法蘭西人的眼色表示了無視。
他正端起茶杯,饒有興趣的研究這個玻璃杯子為何可以做到如此的純潔,而且還特別的規整,摸上去很是順滑。
就這么幾個鬼佬都是心懷鬼胎的,誰也不敢第一個上去得罪大明,只能想著先讓別人上,然后自己再占便宜,結果在場的人沒有一個是傻子,誰也不愿意做出頭鳥。
于是這個保護自己利益的事情只能暫時擱置一下了,先看看明人下一步準備做什么再說。
曾增當然知道這些鬼佬們心思了,所以他提前就和荷蘭的那位總督見了面,與他達成了一定的共識。
其實就是用利益拴在了一起,這樣南洋的這些鬼佬可就不是鐵板一塊了。
至于是用了什么利益,反正是科恩一直以來都想要的,這次曾增提出來馬上就得到了科恩的贊賞。
然后明人和荷蘭人就搞到了一起。
兩邊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都覺得自己是占了大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