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天賜不屑的翻了一個白眼,“有什么用,還不是跟我在這里守門?”
趙潤惱怒的道:“我可是大宋現存的唯一一個上過戰場的皇子!”
寇天賜聽到這話,氣就不打一處來,“你還好意思說,如果不是你在軍中亂放槍,打中了永興軍忠武將軍的屁股,我們也不會被扔到此處來守門。”
趙潤聽到這話,有些臉黑。
寇天賜譏諷的道:“別人拿著火槍,那是殺敵,你拿著火槍,那是殺自己人。你要是當了皇帝,妥妥的是一個昏君。”
趙潤羞怒的辯解道:“我那是緊張!”
寇天賜冷哼道:“緊張就可以打自己人了?當初陳大頭那貨教我們打槍的時候怎么說的?
沒事的時候槍頭對著地,有事的時候再舉起槍,絕對不能對著自己人,你是怎么做的?”
趙潤說不過寇天賜,只能狠狠的剁了剁腳,“能不能不提此事?!現在我們在說你爹!”
寇天賜聽到這話,臉上的冷嘲熱諷沒了。
趙潤見此,急忙轉移話題,“你說你爹為何會發笑,還一邊笑一邊唱曲?就像是瘋了一樣。”
寇天賜沉默了許久,面無表情的道:“不知道……不過我從沒有見過他如此開心。”
趙潤遲疑道:“你不了解你爹?”
寇天賜哼了一聲道:“你了解?”
趙潤撇嘴道:“又不是我爹。”
寇天賜盯著趙潤認真的道:“他為了你趙氏的江山,連妻兒都不理。東征西討、南征北戰了這些年,幫你趙氏打下了一個偌大的江山。
父皇和你應該最了解他才對。
他半生心血都給了你趙家。”
趙潤臉上的神情有些僵,沉默了許久以后,他鄭重的道:“我父皇會給你爹封王的。”
寇天賜嘲諷的一笑,“他要是真的稀罕王爵,還要父皇封?”
趙潤眉頭一挑,狐疑的看著寇天賜,“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寇天賜隨口道:“沒什么意思……”
別人不知道寇季的秘密,寇天賜卻多多少少了解一些。
寇府的生意很大,所以每年到了年末的時候,總要匯一下賬目。
寇卉那個沒心沒肺的丫頭不關心此事。
寇天賜卻十分好奇此事,所以他就主動找到了向嫣,想幫向嫣分擔一部分賬目的匯總。
向嫣并沒有拒絕。
因為在向嫣看來,寇府以后的產業是要傳給寇天賜的,寇天賜應該了解寇府的生意,以便于以后掌握。
在向嫣許可下,他參與到了寇府的賬目匯總中。
除了見識了寇府龐大的產業,以及海量的金銀銅錢涌入寇府外,他還發現了寇府每年都會入賬兩筆沒有來歷的巨款。
數量之大,令人難以置信。
寇天賜暗中查過,什么也沒有查到。
就是因為什么也沒有查到,所以他懷疑寇府暗中還有一些不為人知的‘產業’。
那些‘產業’是什么,寇天賜不知道。
但寇天賜知道,那些‘產業’跟一個字有關。
那就是‘兵’字。
也就是說寇季除了掌控著大宋的禁軍外,暗中還掌控著兩支只有他才能調動的兵馬。
寇天賜之所以推斷出那些‘產業’跟‘兵’字有關,是因為以寇府今時今日的地位,縱然做一些齷齪的生意,也沒必要遮遮掩掩。
以寇府今時今日的地位,唯一需要遮擋的就只有一個‘兵’字。
在猜測到了此事以后,寇天賜就再也沒有查過此事,也沒有向任何人透露過。
最初的時候,他以為只有寇府暗中有兵,為此還心驚膽顫的,生怕他爹一個不高興做一些瘋狂的事情。
可他去探望那些已經風燭殘年的遺卒的時候,從他們口中得知,汴京城幾乎所有的武勛在暗中都藏了一些兵,寇府根本不是一個特例。
遺卒們不僅告訴了寇天賜,汴京城幾乎所有的武勛都暗中藏了兵,還告訴寇天賜,那是武勛們為自己設的窟。
狡兔三窟的窟。
那是武勛們最后的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