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季一臉鄭重的點頭道:“我也發現了這一點。他們應該是暗中結成了同盟,準備攜手從我大宋薅羊毛。
更重要的是,我們兩家被他們擋在了同盟之外。”
劉亨沉聲道:“需要我做點什么嗎?”
寇季搖頭道:“不用,我們靜觀其變即可。”
劉亨遲疑著道:“我怕我們動手晚了,西方的寶藏就沒我們的份了。”
寇季搖頭笑道:“我們所擁有的,是他們拍馬也趕不上的。回頭我畫一些東西給你,你暗中交給他們,讓他們給我弄到手。
只要他們能滿足我的要求,我可以奏請官家派人過去給他們建立鍛鋼作坊,也可以將火弩流星箭和百虎齊奔的制作圖給他們。
他們既然選擇拋棄了我們兩家,那我就只能讓他們永遠跟在屁股后面吃灰。”
劉亨疑問道:“四哥早就計較?”
寇季指了指胸膛,哈哈笑道:“早就成竹在胸。”
說到此處,寇季對劉亨笑道:“回頭去信給天賜和伯敘,讓他們好好的看著治下的百姓生娃,好好的研究研究造船。
有新船出來了,立馬將舊船發賣給曹家。
如此往復,最好的傳永遠握在我們手里。
而我們從頭到尾都不需要花太多的錢財,甚至還有得賺。
他們拿命賺錢,我們拿腦子賺他們的錢。”
劉亨點著頭沉吟道:“曹家能吃下我們兩家那么多船?”
寇季瞥了劉亨一眼,淡然笑道:“曹家很明顯已經跟曹利用搭上關系了,關系還是我讓曹家去搭的。
曹家搭上了曹利用,就等于搭上了李昭亮、朱能、元山。
曹家一家肯定吃不下,但是他們幾家加起來肯定能吃下。”
劉亨若有所思的道:“四哥的意思是,他們會通過曹家,從我們手里買走好船?”
寇季點頭道:“那是必然的。他們在逐漸的擺脫我,所以以后絕對不會明面上跟我交易。
但我們手里的好東西,他們又不得不要,所以他們只能通過官家,或者曹家。”
劉亨感慨道:“還真是賤啊!”
寇季仰天大笑,“可不是嗎……”
寇季和劉亨交談過了以后,花費了足足四日,畫了許多帶著插畫,帶著文字描述的東西,派人印刷了足足一萬份,趕在除夕夜宴之前,派遣劉亨去交給了幾大藩王的使臣。
藩王的使臣,多是他們的親眷。
所以劉亨拿出了寇季畫的東西,提出拿火弩流星箭和百虎齊奔交換的時候,對方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在達成了這筆暗中交易以后。
除夕夜宴徐徐拉開了帷幕。
在家待了足足兩個月的寇季,終于出現在了宮里。
兩個月時間,寇季瘦了不少,威勢卻也濃厚了不少。
當寇季背負著雙手,跟著引路的宮娥入了大慶殿的時候,大慶殿內所有人都是一靜。
上千人僵在自己的桌前,靜靜的看著寇季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御階下的那個位置上緩緩坐下。
“寇相……”
有人起身施禮。
其他人也紛紛起身,向寇季拱手彎腰施禮。
即便是那些藩王使臣,以及各番屬使節,也紛紛起身施禮。
寇季大馬金刀的坐在自己的座椅上,平淡的擺了擺手,“都坐吧……”
“謝寇相……”
眾人再次施禮,紛紛落座。
待到所有人到齊以后,陳琳從殿后走出,站在了御階上,高聲宣告。
“恭請官家……”
“恭請太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