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季雙手放在了腹前,感慨道:“因為你們牽扯的越深,死的越快,知道的皇家秘密越多,命就越短。”
包拯一臉正色的道:“學生不怕死。”
寇季笑問道:“那你敢問罪于四妃,敢囚皇子嗎?你不經過官家,能鎮得住官家那一群妃嬪嗎?”
包拯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他沒辦法問罪于四妃,就算拿了趙禎的圣旨過去,人家一樣可以不給他面子。
囚禁皇子,更不可能。
整個大宋朝能囚禁皇子的,只有趙禎。
鎮住六宮妃嬪,更不可能。
人家能給他一個好臉色,已經算是給他面子了。
鎮住人家?
洗洗睡吧。
他不可能像是寇季一樣,說砍人就砍人,誰會怕他?
包拯苦笑一聲,“看來此事只能由先生處理。”
寇季淡然一笑。
包拯看向寇季問道:“聽先生的意思,此事看著小,但背后卻牽扯到了四妃和皇子?”
寇季笑道:“你都說是奪嫡了,那么此事自然不可能只有一個房美人。她并無所出,為何會主動為其他皇子奔波?”
包拯點著頭道:“也對,四妃中的德妃、貴妃、淑妃,皆有皇子在側,年齡雖然還小,但比起其他皇子,已經不小了。
四妃現在出手將太子拉下馬,也算是在幫自己的皇子剪除對手。”
寇季點著頭道:“如今太子根基未穩,她們越早出手,對她們越有利。”
包拯沉吟著道:“官家春秋鼎盛,其實她們等下去,等到太子在太子之位上坐不住的時候再出手。”
寇季搖頭道:“話雖如此,可面對那個位置,誰等得住?就算要等,為何不是自己坐在皇后的位置上,自己兒子坐在太子之位上等呢?”
包拯直言道:“太子之位,就是個靶子。”
寇季感慨道:“錢也不是個好東西,可大家都喜歡它。”
包拯長嘆了一聲,“大宋多事咯……”
寇季笑罵道:“做好你的事。如今改制還沒有徹底的籠罩地方,你們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還沒有閑心惦記其他的。
為師之所以沖鋒在前,就是為了不讓這些瑣碎的事情牽絆著你們,好讓你們將改制徹底落實下去。”
包拯愕然的道:“先生……您剛才可不是這么說的。”
寇季不咸不淡的道:“為師我這叫一舉多得。”
包拯好笑道:“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寇季瞥了包拯一眼,低聲吩咐道:“幫我查一下房美人。”
包拯一愣,“陳琳……”
包拯只說了兩個字,就明白了寇季的用意。
“先生是覺得,有人會盯著陳琳,所以陳琳查不到最后。所以才讓學生暗中查探此事。”
寇季緩緩點頭。
“查一查房美人從小到大都跟什么人來往過,跟誰的交情最為密切……”
包拯鄭重的道:“學生明白……”
寇季擺了擺手,示意包拯可以滾蛋了。
包拯也沒有含糊,立馬下了寇季的馬車。
寇季坐著馬車回到府里以后,劉亨和管家趕忙迎上前。
“四哥……”
“老爺……”
寇季笑著道:“已經沒事了。”
劉亨和管家齊齊長出了一口氣。
“那就好,我還真怕掀起什么波瀾。”
劉亨笑著道。
寇季搖頭笑道:“縱然有什么波瀾,也影響不到我們兄弟。”
劉亨感嘆道:“話雖如此,可終究是個麻煩。還是平平靜靜的好。”
寇季笑著點點頭,讓劉亨和管家下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