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咋說?我說自己孩怕嗎?不得讓人笑話死!這個副隊長當得都讓人戳脊梁骨……說實話我其實挺想來的,就是稍微有點糾結,畢竟家里孩子剛出生,這個fg太要命了,我怕啊……”
對面的伊萬哈哈大笑,抬手拍拍孔炎的肩膀說道:
“別怕,孔,我的fg比你更嚇人,我已經是俄國國家海洋局局長了,昨天剛上任!”
喬同樣笑了笑說道:
“只是個小任務而已,對了,我下個月要結婚了,鄭重邀請大家參加我的婚禮!”
此話一出,孔炎差點蹦起來,指了一圈兒說道:
“我剛生孩子,老伊萬剛當大官兒,喬還特么要結婚,我們這是什么?這是集體喪葬fg的節奏啊!簡直就是殯儀館歡樂頌啊!”
隨后看向蔣冰,小心翼翼的問道:
“蔣隊,你沒啥好事兒吧?”
蔣冰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說道:
“我就不能有好事兒了?我女兒剛闖進鋼琴大賽青少年組的決賽圈,下周就要演奏了。”
聽到這話,孔炎面色慘白,一屁股坐在座位上,嘴里念叨道:
“完了完了,這特么就是個有去無回啊……這可咋整……”
蔣冰眉毛一豎,說道:
“孔炎同志,你已經是副隊長了,怎么還能這么封建迷信?能不能給隊里的年輕隊員們做個榜樣?孩子都有了,怎么還這么四六不著的,小心我回去告訴你老婆。”
聽到蔣冰要告狀,孔炎連忙討饒,說道:
“別別別,我這不是開個玩笑活躍下氣氛嘛,我可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怎么會搞封建迷信呢。”
看到孔炎的樣子,伊萬和喬不禁莞爾。
他們之所以喜歡孔炎這個朋友,主要也是因為對方的性格實在是歡樂。
本來剛剛下潛的時候眾人心中都有些忐忑,此時被孔炎一陣插科打諢,反而輕松了許多,深海潛航器中彌漫著快活的氣息。
經過了海底光線的逐漸變暗之后,潛航器很快就經過了幾千米的下潛,即將來到海底能量反應最為劇烈的區域。
此時孔炎等人也都收起了剛才的輕松,變得嚴肅了許多,開始飛快查看各種數據,而且表情變得更加凝重。
這里的溫度,竟然達到了三十多度!
除非有海底火山活動,否則的話這個溫度基本是不可能的。
但偏偏又真的出現了。
能量探測雷達上的濃重紅色陰影逐漸變得越來越深。
深海潛航器開始噴射出壓縮氣體,推動潛航器在海底前進,朝著能量顯示最強的地方而去。
走出十幾分鐘,能量探測器竟然開始發出警報式的鳴叫。
同時周圍的海水溫度再次上升,此時已經達到了七十多度!
原本漆黑一片的海底此時竟然隱隱出現了光芒。
而且并不是什么白光或者特定的光線,而是色彩斑斕仿佛是彩虹的光線。
看到眼前的一切,潛航器中的眾人不由瞪大了眼睛。
就在潛航器前方數十米的地方,此時赫然懸浮著一個直徑兩米左右的不規則環狀區域。
這圓環中間仿佛有一層薄膜,擋住了海水的入侵。
而環狀區域的內部,看過去則是一片浩瀚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