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絡上,衛勛有可能遭遇天光傳媒迫害的陰謀論仍舊鬧得很兇。
衛勛本人簡單做了個回應以后,選擇低調進組《中國合伙人》。
面對媒體,他已經解釋的很清楚了,這件事就是個誤會,至于別人信不信,那就是別人的事情了。
毛斌一邊開車,同時在思索本月的行程:“勛哥,今天是一號,20天后咱們和天光傳媒的官司開庭,接下來你打算一直待在《中國合伙人》劇組里嗎?”
因為被天光傳媒和皇朝娛樂聯手封殺,衛勛目前除了拍戲,也接不到什么別的資源。
作為衛勛的經紀人,毛斌自然也就閑了下來,連衛勛進組拍戲,他也都一直跟著。
好在月初的時候,《年少有為》和《來自天堂的魔鬼》兩首歌的第一批收益到賬。
前段時間衛勛還拍了觀池集團的兩個代言,所以扣除掉每個月還賬的支出,目前他資金方面雖然不至于寬裕,但也勉強夠用。
“《中國合伙人》這邊,稍微耽擱下吧,3號我要去《聲臨其境》幫聞濤錄個先導片。這個月跟天光的交鋒不能停下,因為直接關系到接下來官司的輸贏。”
衛勛說道:“先讓網絡上的風聲緩一緩,既然已經開始預熱,那就要把熱度徹底炒起來,再找時機放大招。”
毛斌聞言咂舌:“今天的還不算大招呢?”
這幾個月,衛勛每次坑人,毛斌都是唯一的目擊者。
在他看來,勛哥這坑人的手段,真是一次比一次騷。
衛勛聞言瞥了一眼過去。
毛斌訕訕的笑了笑,剛好前面也到了《中國合伙人》劇組,于是趕緊找地方停車。
不出意外,劇組外面也圍著一大堆記者,都是在蹲點衛勛的。
這次衛勛沒有接受采訪,邵兵聽說他到了,招呼著劇組工作人員幫忙掩護,總算是順利甩開這群兇殘的媒體人。
等進了劇組,江渡舟也湊了過來,一臉關切:“怎么樣,還好吧?”
衛勛笑道:“還好,別聽外面瞎傳,我沒事兒的。”
“沒事就行,我跟老江剛才還嘀咕呢,可把你給盼來了。”邵兵攬住衛勛的肩膀往劇組里走,說道:“走,先去看看我倆拍的怎么樣,能不能讓你滿意。”
這一個月衛勛不在,邵兵拍攝的是自己和江渡舟兩人的鏡頭,把衛勛的鏡頭都空了出來。
但衛勛是男主角,《中國合伙人》這個故事,還是三個男人為主的故事,很多鏡頭根本沒辦法完全撇開衛勛。
聽聞邵兵的話,衛勛奇怪道:“你的水平我又不是不清楚,還需要我來盯著嗎?”
“勛勛,你是不知道最近老邵壓力有多大。當時在《無問西東》片場,你跟胡總簽了一個億的保底協議,換算下來,《中國合伙人》怎么說也要讓時代影業凈賺五千萬。”
江渡舟在旁邊說道:“時代影業投資了一千萬進來,想要拿走五千萬,就代表著《中國合伙人》最后的票房,不能低于4.5個億,你說老邵萬一拍毀了,他豈不是徹底把你給坑了嗎。”
一部電影上映以后的票房,要先繳納一小部分稅,接下來分一半給院線方,還要再分一部分給發行方,最后才算是電影投資方賺取的凈利潤。
舉個例子,一部電影票房一個億,那么各方分賬以后,投資方拿到的應該在百分之三十三左右,也就是三千三百萬。
《中國合伙人》投資三千萬,池棠,衛勛以及時代影業各自一千萬,想要三方都能拿到五千萬的利潤,就如江渡舟所說,總票房不能低于4.5個億。
也難怪邵兵壓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