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春時將情況說一遍,慚愧的請罪道:“少爺,我辦事不利,對不住你。”
張昭拍拍吳春時的肩膀,沉吟著道:“你的意思是說,還沒查出來是誰干的?蔣五也不見蹤跡?”
“是的,少爺!”
張昭點點頭,心里有數。安慰道:“二鍋頭的配方泄露就泄露吧。從長遠來看,這無可避免。現在,無非是我們少賺點。我們的酒賣的價格也不高。有先發的渠道和品牌優勢,打價格戰我們也不怕!就當鍛煉我們的管理水平。”
吳春時見張昭不追究他的責任,感激的道:“少爺,我…”
張昭笑笑,“行了,老吳,何必做小女兒神態。我交給婉兒的玻璃配方,你安排人燒制出來沒有?”
吳春時趕緊道:“燒制出來了。就在我隨行的馬車中的箱子中。少爺,琉璃的配方你都從古書中找到,真是奇才啊!這琉璃鏡在市面千金不換。”
說起玻璃,吳春時心情稍微好了些。西山腳下的水泥窯繼續燒制水泥,供新軍新居所和張府自己使用。而他按照少爺在信中的吩咐,分出部分人燒制玻璃。
張昭滿意的笑道:“這就好。我這里真為錢急的發愁。老吳,你以玻璃配方為誘餌,安排可靠的人去釣一下幕后者。我倒要看看是在后面。”
二鍋頭的配方遲早會被泄露。張昭有心里準備的。所以,氣倒不是很氣,但是他得搞清楚誰在幕后打黑槍!
吳春時猶豫了下,萬一這玻璃配方再被人拿去了呢?有一個蔣五,就會有第二蔣五啊!但這是他負責的護衛對的工作。想一想,說道:“好的,少爺。”
…
…
送走老吳,將玻璃運送到軍營中。張昭正準備安排下營中的事務,去求見弘治皇帝。
五軍都督府給糧餉就知道撐一個月,要不是老吳按時將玻璃燒制出來,他真的用另外的辦法去賺錢了。好在還有十天的富裕時間。這足夠了!
真是爭分奪秒啊!
這時,張泰平引著一名穿著明軍服飾的中年軍官走過來。此人還未過來,先爽朗的笑起來,“哈哈,張大人又在這里忙啊!兄弟我還是為水泥而來,怎么樣?今晚賞個臉到法華寺胡同里吃酒吧!”
水泥的事情,這大半個月在京城中傳遍。兵部按照配方制造出水泥的第一件事就是和工部一起鋪路。水泥路和黃土路孰優孰練,老大人們自然明白。
此時的京城已經有沙塵暴。風一吹,道路上黃土飛揚。
來的是奮武營都督,掌握著一萬五千人的周都督。他已經來找過張昭好幾回。想要水泥去將他的奮武營駐地修繕一番。
張昭微笑著拱拱手,道:“周大人,沒有銀子一切免談。花酒不吃了。我晚上還有課。”
周都督倚老賣老的道:“唉,張老弟,兄弟我這張臉真的不值錢。”
張昭笑道:“要是一兩包水泥,我這里勻點無所謂。但是你們一個奮武營要用多少。我這里都還不夠,周都督等著兵部下發吧。”
和周都督閑扯了一會,張昭用一百兩銀子賣了五包水泥給他。帶著隨從,打馬往京城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