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便見云翔左手上的金光猛然一盛,有無盡的熱浪散發了出來,緊接著,只是些許波及到了他的臉頰,便已讓他臉上生疼,差點就松手后退了。緊接著,更讓人驚愕的事情發生了,只見他手中那把在地獄中煉制了數百年的上品寶斧,瞬間就變得通紅無比,緊接著,竟然化作一滴滴鐵水滴落在了地上。
要知道,但凡地獄中生產的寶物,都是地火中百煉而成的,輕易肯定不會被煉化,可對方卻只靠著手中散發出來的熱力,根本不用任何法寶,就能夠煉化他的寶斧,這樣的情況,簡直是聳人聽聞,三界中能夠做到的,絕對不超過十指之數。
眼看著心愛的法寶慢慢地融化掉,然后一滴滴地掉落,鬼月頓時心如刀絞,慌忙再次用力向后一拔,方才終于抽身后退了,只是手中那大斧,卻只剩了一個斧柄而已,斧刃已經完全變成了地上那一灘在地上冒著熱氣的鐵水。
鬼月此時已是肝膽俱裂,哪里還敢再上前啰嗦?只聽他驚呼一聲,轉身就要逃走。
然而,烏九既然已經出手了,又哪里會容他就此逃離?只見金光再次一閃,便有無數真陽靈氣向著鬼月涌了過去,轉眼便將他包了個解釋。鬼月還想要掙扎一番,只可惜,此時那些真陽靈氣已經瘋狂地向他的身體內涌去,讓他渾身都無法提起一絲力氣,便倒著飛回了云翔的手爪之上。
接著,他又聽到了那一聲平淡卻讓人毛骨悚然的輕嘆之聲:“能讓老子親手殺你,已經是你的造化了,小輩,上路吧。”
話音剛落,鬼月便發出一聲驚天的慘呼之聲,接著整個人便如同蠟制的一般,飛速地融化了下去,轉眼間化作了一片青煙不見了蹤影,連神魂都沒能逃出來一絲一毫。
一招殺了鬼月護法,烏九輕笑道:“云翔小子,如何?”
云翔由衷贊嘆道:“前輩功高蓋世,晚輩佩服。”
烏九卻嘆了口氣,道:“只可惜,我如今沒了肉身,也不過是能發揮出以前兩三成實力罷了,若非如此,這樣的貨色,吹口氣也就化作飛灰了,又何須費力動手?”
差距,這就是差距啊,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才能達到這樣的境界。云翔心中艷羨不已,卻也知道,對方的真陽心決要求實在太過苛刻,自己無法修煉,否則的話,如此酷炫的功法,那自然是要借鑒一番的。
心中嘆息一聲,他也只得道:“晚輩謝過前輩出手相救。”
烏九道:“對了,土下面埋著的那個,要不要一并殺了,以除后患?還有地上躺著的這個鬼王,我看也不用留了吧。”
云翔略一沉吟,道:“留著吧,他們還以為我是西天之人,正好將消息傳出去,還能免除不少禍患。”
烏九道:“你自己做主就是,我卻是不愿多想這些閑事。對了,出去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