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吧?”任琉渝看向傻笑的郝以陽。
他試圖用笑緩解壓力,可這招在班主任的無形氣場面前顯然是行不通的,她的手伸入了風衣口袋里。
“知道知道,我知道錯了。”郝以陽沒骨氣的點頭哈腰。
“知道就好。”
班主任緩緩抬起手,手里,是郝以陽被校董繳掉的那包煙,她滿意的點點頭,之前還沒來得及仔細看呢,現在一看,倒是驚訝不少,“喲喲喲,家里有錢了不起呀,還抽紅劍山。”
要知道,這紅劍山可是國標馳名啊。
是奢侈品的一種。
任琉渝說完后,把這包煙狠狠地拍在講臺上,郝以陽看著和自己一同被繳獲的好戰友,屁話都不敢放一句,眼睜睜的看著班主任走出班上,前往四樓辦公室,然后踏著翩翩步伐回歸。
郝以陽的臉色緩緩變了。
因為班主任手里,拿著一個同樣是從郝以陽那里繳獲的……
打火機。
“我敬你。”任琉渝微笑道,從煙盒里抽出四根紅劍山,再打開那個同樣也是奢侈品的重型鋼音打火機,咔嚓一聲,火苗騰空而起。
空氣里頓時彌漫起一股墨悠很不喜歡的煙草味兒。
煙草可不是什么好東西,墨悠一直都很厭惡,當即捂住鼻子。
“不啦不啦……老師。不抽。我再也不抽了行不行?”
郝以陽看見四根煙被同時點燃的時候就怕了,接下來的劇情是啥早已不言而喻,連忙喊叫著推辭。
他家里是有錢,這紅劍山可是一根1000天華幣啊。
一盒十二根煙,一萬二,比一件大衣都貴了。
“嗯嗯?來啊。平時不是喜歡抽煙?抽啊。”任琉渝一本正經的奚落道,完全不給他任何面子。
郝以陽一步步后退,任琉渝一只手夾著四根煙而來。
做班主任的,就是要這樣,該嚴的時候就嚴,該不嚴的時候就放松點,放松式的懲罰也多了去。
任琉渝一本正經的把四根點燃的煙塞進了郝以陽嘴里,他苦著臉,仿佛塞進去的是砒霜之類的毒物。
任琉渝環顧班上同學們,“來來來,大家把窗戶打開,免得這個家伙想讓我們吸二手煙。”
再把目光轉向郝以陽,一個銳利的眼神制止了他想把煙取出來的想法,“今天不抽也得抽。”
“不要……不要這樣子啦……”郝以陽委屈的叫喊著。
“抽,你是大哥,你抽。”任琉渝忽然又換了一副面孔,簡直就是變臉,滿臉寫著關懷和慈愛。
郝以陽把頭搖得根個撥浪鼓一樣,“不嘞,我不嘞。”
“來嘛。”
任琉渝逼走位。
郝以陽被逼到了角落,四根煙同時叼在嘴里,滑稽可笑。
“不要緊,抽嘛。”
她還在樂此不疲的戲弄、折騰,正如他們躲在角落里抽煙,個個都以為班主任不知道。
“不……”
“我道歉還不行……”
他已經有氣無力了。
當一個人不愿意抽煙的時候,煙嗆得真特么難受。
“難道還要我請你?”這句話,成為了壓倒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郝以陽實在是沒轍了。
班主任難得這么鍥而不舍。
于是在年輕貌美的班主任,任琉渝的強行逼迫下,可憐的耗子不得不屈服于她的淫威之下。
這么以想也就豁出去了,也好,是個撩妹的好機會。
在講臺下眾目睽睽之下,他同時穩住四根煙,居然還敢吐煙圈,呼呼呼,簡直快活似神仙。
看那吞云吐霧的姿態,絕對是個道中老手。
這時,這小丑式的表演,已經無法抑制住笑的神經了。
事實上,之前班上就已經傳出了點把子笑聲。
可惜,大小姐的矜持,讓她們不愿意在這種場合成為眾矢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