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和尚,這是你從哪里找來的人吶,真的挺有意思.....”
李長風話音剛落,耳邊便傳來一道輕柔嬌美的聲音,如春天的風一樣,有一種說不出的溫柔,即便最后帶著幾分嬌責之意,卻也分外的動聽。
背后議論別人,卻被人抓到的感覺是什么?
即便李長風皮面已經被淬煉的堅如牛革,此時也難免有些火辣辣的。
轉過頭來,只見禪房中門口,一個身著亮紅色綢裝,美的讓人感到妖異的女子正用一對似笑非笑的眼睛盯著他。
女子手戴金色拳套,一頭長發挽起,臉前幾許留海輕搭,此刻似有微弱的氣流涌動,吹動著全身的衣裳,竟給人一種柔弱的美。
倘若一般人見到,定被這份美麗所驚嘆。
只可惜,李長風不是一般人,而是一名淬煉了半身金肌玉骨的絕世武者。
他此刻,完全被女子身上那濃郁到不敢想象的殺氣所震驚,幾乎想象不出,一個人究竟要殺多少人才能積累出如此濃郁的殺氣,如實質的殺氣近乎深入到了靈魂。
如此殺氣,稱之一句:殺星,絲毫不為過。
“喜兒!”
此時此刻,他哪還有半分輕視的意思,眼前這個名為喜兒的女子,盡管只是四階大宗師,但她身上那如同修羅般的殺氣,竟讓他生出淡淡的危機感。
仿佛,仿佛眼前這個女子能傷到他。
這個念頭一升起,便是他自己都被嚇到。
要清楚,如今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肉身有多么恐怖,自己實力有多強,至少面對那位仙臺閣的老王掌柜,他絲毫不懼。
然而,今天竟然有人跟他說,一個四階大宗師境界的武者能傷到他。
這是何等不可思議的事情。
李長風大腦飛速轉動,不斷推測究竟什么樣的世界,能培養出擁有如此濃郁殺氣的人物。
可惜,他不是神,也不是群主,單憑一個名字,想要猜測喜兒來自哪個世界,根本就不可能。
但至少有一點他能肯定,那就是喜兒來自一個近似東方武俠系的世界。
法海見喜兒出現,頭皮不由得發麻,他低聲念了一句“阿彌陀佛”,然后朝喜兒介紹道:“喜兒,我為你介紹下,這位朋友便是先前張老道說過的李長風,李施主,也是此次營救任務的伙伴。”
“呵呵呵...伙伴...”
喜兒聽到這兩個字,雙眼有些迷離,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一樣,就那么歪著腦袋,瞇著雙眼,直勾勾的盯著李長風看,好像陷入了某種回憶。
李長風皺眉,他本能的感覺喜兒的狀態有些不對。
不過究竟哪里不對,他又說不上來。
喜兒也不說話,自顧的找了個凳子坐在那里,雙手托著下巴,透過那金絲織就的拳套,偶爾能看到那如玉般的纖纖素手。
她就坐在那里,兩手托著下巴,歪著腦袋,瞇著雙眼,一會看向法海,一會看向李長風,雙眼迷離,似醉非醉,紅衣傾城,嬌美絕世。
張三豐是最后一個來的,他進入禪房后,先是看了眼喜兒,眼中閃過一道忌憚,朝三人打了個招呼,然后找了個靠近李長風位置的凳子坐下,似乎是有意無意的遠離喜兒。
喜兒瞥了眼張三豐,眼中露出濃濃的不屑,似乎對張三豐極其看不上眼。
她目光從張三豐身上移開,隨后朝法海,嬌聲道:“小和尚,這次的人有點少啊,還有沒有其他人了?”
“斷浪那家伙呢,他怎么沒來?”
“呵呵...麒麟血...真的很不錯耶...很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