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星空,不要在這打!”
“此戰,你若活下來,自然有太初命石奉上,如果死了...”
突然,一道聲音從太初古礦最深處傳出,前一句是對青羽戰皇所說,后一句則是對紅衣魔女講的。
活下來,自然有太初命石奉上,死了,自然什么都沒有。
“呵呵,好啊!”
被世人稱為紅衣魔女的女人自然是喜兒,她此時,面對一位真正的太古至尊,依舊是雙眼迷離的模樣,仿佛終其一生,都沒有醒來過。
沒有人知道太初古礦中有多少古老的存在在沉睡,即便是同樣沉睡在里面的青羽戰皇也不知道。
他始終克制著自己,收斂著神力波動,因為在這葬帝星上沉睡的至尊太多,他們不會允許自己胡來,他若敢毀掉葬帝星,那些禁區至尊絕對會出手阻止,甚至對他群而攻之。
作為一代戰皇,單對單,無懼于任何人,即便是那神話時代的九大天尊,他也敢出手。
但他即便再強,也不可能是十位,二十位,乃至更多的至尊對手。
易地而處,如果換個人想要在成仙路沒有開啟的時候破壞葬帝星,他也會毫不猶豫的出手將對方轟殺成渣。
因為,葬帝星在他們的推算中,是最有可能出現成仙路的地方,所以一尊又一尊的古老存在沉睡在此,默默等待著成仙路的開啟,豈容有失。
青羽戰皇聞言,淡漠無聲,只是一步邁出,便出現在葬帝星附近的一片荒涼星域中,他靜靜地站在那里,氣勢再無遮掩,恐怖的神威似乎連星空都要塌陷,遠達八荒**,傳至宇宙最深處。
“莫說本皇不給你機會,出手吧!”
無論面對任何敵人,青羽戰皇都有著絕對的自信,不會因為對方強大而畏懼,也不會因為敵人弱小而輕視。他站在那里,始終保持著絕對的理智,仿佛是宇宙的主宰,淡漠的看向對手,兩顆眸子里盡是冰冷無情。
當然,無論如何,在他心底都沒講喜兒放在心上,若非被喜兒打擾不得不沉睡中蘇醒,他甚至連外界的一切變故,都懶得多看一眼。
相較于青羽戰皇,喜兒身上并沒有席卷宇宙星空的氣勢,也沒有無敵蓋亞九天的威勢,他就像是個普通小女孩一樣,柔柔弱弱的站在那里,仿佛大海中的一艘孤舟,隨時都會被狂風駭浪粉碎。
可惜,喜兒并不是隨波逐流的孤舟,而是堅定不移的瞧石,任由狂風駭浪吹過,我自巋然不動。
這便是遮天法與武道的區別!
遮天法是古仙道和氣血武道的結合,所以攻伐手段或為神通寶術借天地之力,或為無雙體魄肉身橫掃乾坤。
而武道呢,卻做不出如此大的動靜,萬般偉力歸于自身,不想仙道和遮天法那般,一出手便驚天動地,萬千大道共鳴,相隔億萬里還會被人感知到。
武道,在于自身,在于凝練,相較于天地之力,他們更加相信自己。
所以喜兒雖然沒有撼動九天的氣勢,卻也如那礁石般,任由驚濤駭浪吹打,我自巋然不動。
面對青羽戰皇的輕視,喜兒沒有絲毫的生氣和憤怒,她僅是雙眼微瞇,難得閃過鄭重之色,抬頭打量了青羽戰皇一眼,隨后呵呵一笑,手持仙劍,化作一道血色殘影消失在原地。
“當!”
長槍與仙劍碰撞在一起,一道恐怖的沖擊波朝四面八方散去,恐怖的震動,直接將不遠處的那顆荒蕪的小型星辰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