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身體消瘦,帶著書卷氣息,面色微黑的青年官員打量著林染之前剖魚的剪刀,凝視片刻臉上帶上了嘲弄之色。
“你可知道,那是玄道境界的高手。”
這名帶著面色黝黑的青年官員看起來很消瘦,但也只有他身側的那些軍士知道,這只是仲統領的表象而已。
其狠厲起來,就是他們這些久經沙場的老兵也要退避三舍,更何況對方還是氣道八重巔峰的修行者。
林染也并沒有被眼前青年官員態度而放松,因為之前那看起來溫文爾雅的墨袍刺客就已經給他切切實實地上了一課。
更不用說,他也覺得眼前這人似乎有點眼熟。
“刺中的是手腕,只劃破了一絲,沒有造成多大傷害,所有有什么問題?”
此時的林染也是看到了眼前黝黑年輕人眼中的不善光芒。
“玄道強者,是你能否想象的存在嗎,如說別人傷到我還信,但你連在入氣道五重已久,竟然都打不過初入五重的修煉者,更別說竟然還不知道被誰從后面拍了后腦勺……”
“如此說法,我看牽強了些,以我看,恐怕是與那玄道強者有所圖謀吧!”
仲松亮的臉上帶著意味深長的神色,不得不說的上狠辣。
若真是與他潛入侯府的竊賊扯上關系,就算完全脫身那也少不得脫一層皮。
林染的眼睛頓時瞇了起來,他想起那便宜妻子在這靖安城可是有著不少的簇擁者,眼前的男子似乎也是其中一位。
嫉妒使人扭曲,也不是說道說道。
而且,眼前的仲統領出自東威侯的府上,關于冷小姐與那東威侯世子之間的狗血事情,很難說不是上面的授意。
完成職責的同時,順便下個絆子,看來也是很隨意的事情。
“東威侯府守備森嚴,其中更是高手重重,仲統領作為其中的護衛統領,我是不是可以說仲統領也與那道強者有什么聯系?”
仲松亮的神情微微一怔,望著眼前的青年似乎是第一次認識一般。
隨即面色黑了下來,他到沒想到看走眼了,如今的所謂冷府姑爺竟變了副模樣,反擊地也如此犀利。
正要質問為何藏身于此地偏院中,卻又一士兵跑來附耳說些什么,仲松亮看了林染一眼,冷哼了一聲,率領一眾軍士離開。
“大人。”
冷府外的院巷之中,仲松亮穿過人群,在一列黑色馬車前微微附身,態度極為恭敬。
能夠讓一向心高氣傲,修為都達到氣道八重還如此對待的,馬車當中的人物顯然有著極高的地位和實力。
這時,一陣略微蒼老的聲音,從馬車簾后的車廂內部幽幽傳來,聽不出任何起伏的語調。
“李供奉已去城南,不用在此糾葛。”
“做事不要帶這些個人情緒,不然無論以后如何,成就終究有限。”
“小人知曉了。”
聽到這道平平淡淡的聲音,仲松亮的態度更是謙卑了一些。
他明白自己所謂氣道八重的實力,在外界或許算個高手,但在馬車當中人的眼中,恐怕什么都不是。
至此馬車之人沒有再問,仲松亮便是安靜垂手立在馬車一旁。
然而他的目光卻是偶爾暼向那冷府的宅院,一想到那樣的女子與那位青年耳鬢廝磨,他就有無窮的妒火從心底升起。
與他不同的是,其他如龍如虎的士兵,都是如同沉默的木雕一般靜立著,仿佛等待著什么,給人一股難言的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