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林染呢?
“和我一道前來的那位客人,還有這多出來的兩壺龍泉玉釀是怎么一回事,春雨樓屹立靖安多年,不會就這么蒙蔽客人的吧!”
一旁的嚴建白還是比較冷靜,但深思下來,卻隱約察覺到一些不對勁起來。
接下來胖掌柜的話應證了他的猜測。
“那位客人早在一刻鐘前,就已經離開了,那另外的兩壺龍泉玉釀,就是他帶走的,離開前言明兩位付賬。”
聽著眼前胖掌柜的話語,雅間內的兩人再蠢也是意識到給人放了鴿子。
嚴建白的面色通紅,牙咬切齒,終日去打雁,沒想被雁啄了眼睛,這是他不曾預料道的。
“好,很好,好的很啊林染。”
狠狠罵了一句,嚴建白又看向眼前的掌柜,“這算事出有因,待我等解決事情,再行付賬如何。”
十多萬多的銀錢,不是一個小數,就是兩人分攤,那也是七萬多,若是真是有他來付,恐怕也從府內內庫里提取。
出去游蕩不算,飲了龍泉玉釀,還被人坑了幾萬銀錢,他可以想象到父親大人的滔天怒火了。
飲了龍泉玉釀可以不計較,但被人擺了一道,那就是他的能力問題,面子問題了。
然而,對面的胖掌柜聽聞這句話,臉上的笑容迅速斂去,瞬間變得陰沉下來。
“怎么,銀錢不夠,卻打腫臉想吃霸王餐?”
冷冽的話語從胖掌柜的口中說出,竟然有種頗具威嚴的感覺,嚴建白不經意退了一步。
然而這一退,他就感覺到了某種羞辱,一個酒樓的小小掌柜竟然還敢如此對他說話,他竟然還下意識退了一步。
“我不留又如何。”
嚴建白怒視對方。
此時聽聞這句的胖掌柜卻是倏然笑了,笑得圓臉上的肥肉都顫動起來,一陣笑聲過后,面色緩緩平靜,像一池深幽的湖水。
“在靖安這么多年,還無人能占我春雨樓的便宜,想走,那你就試試。”
話音落下,胖掌柜的白色短袍猛然鼓起,衣襟掀動,獵獵作響,屬于玄道高手的真元在他的體表流動,于此同時,一股凌厲的氣息從那衣袍里透體而出。
劍意凜然!
周圍的空間猛地一滯,像是有無形漫天劍影!
雅間里兩人瞬間汗流浹背。
面前的嚴建白首當其沖,被那冷冽的劍意刺激得背后生寒,連退數步,靠在雅間的墻壁上,才抵消了那龐大得讓人喘不過氣的壓力。
這股壓力,根本不是還處在氣道七重境界的他所能夠承受的。
然而感受著對方圓潤身體上,就是面對玄道六重的父親大人身上,都不曾感受到的那極具壓迫性的氣息,以及那玄道境界的表象時,他頓時目瞪口呆。
這胖掌柜最少是玄道六重!
還是劍修!
嚴建白一口悶血咽在喉嚨里,抒發不能。
一個至少玄道六重的高手!在一個酒樓當掌柜!他媽是神經病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