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踏入云風商行之前,林染已經這將自己整理了一番。
全身一套褐色長袍,顯得極為臃腫看不出身材,頭上戴了一頂斗篷,讓自己的模樣嚴嚴實實地遮掩在斗篷邊沿的布簾之下。
畢竟與之前在春雨樓坑嚴家鄭家銀錢,和那龍泉玉釀這樣的事情有所不同。
玄品功法靖安城的嚴家來說,是一門支撐家族流傳下去的典籍。
可以說得上是一個家族的命脈,一個家族延續下去的東西,無一不是看到比命還重要。
這樣將另外一家的家傳功法賣出,這可是實打實的撬人家家底的事情,和刨人家的祖墳其實是也沒有多大區別。
他也是打聽到到云風商行在這神唐王朝發展了十幾年的時間,有這足夠保密性,這樣的口碑還是有一些信任的。
林染自然也沒有把口舌完全寄托在這云風商行的信任之上,畢竟只要有了足夠利益,誰又知道云風商行會不會轉手就將他賣出。
而沒有做出這樣的舉動前,那還是沒有足夠的利益。
所以他做了這一番偽裝,算是增加了一層保險,雖然他知道,這樣的舉動恐怕瞞得了一時,恐怕瞞不了一世,總有蛛絲馬跡留下,瞞不過有心人的注意。
只是,他也只在乎這一時,他不相信自己以后在停滯不前,到時恐怕就不用再顧忌,也不會在乎了。
他可以預料到,如果那嚴家上下得知他們家族流傳的功法纏絲刀被人賣出時,恐怕會造成什么樣的轟動。
恐怕是怒火超天,不過不管對方怎樣,林染是沒有任何負疚之感。
那之前嚴建白和鄭學林,算計占他便宜事情在先,他的也算得上是以怨報怨以德報得了。
云風商行,在這靖安城的分部是一棟五層樓高的氣派建筑,其中的裝飾極為豪華,布置得富麗堂皇。
剛剛踏入一層,便這看到數百平米熱火朝天人來人往的景象,這些人身上衣冠氈帽,錦衣袖袍,或者穿著簡煉練功服的各類人群。
林染能夠感覺到這其中夾雜的,有著極為不俗修為的修行者。
這就是在神唐王朝的商路遍布,人員來自無數三道九流,商行內蘊藏無數天才地寶,或者甚至玄品耐至道品的功法典籍。
你要是缺些什么。
只要找上這云風商行,準是沒錯,不只是那些游蕩的人群,商行的門口處還是站立的一排黑色的鱗甲護衛。
這些護衛一動不動,站立得如同雕塑一般,氣息內蘊,隱隱有虎狼之氣,林染毫不懷疑他們的強大戰力。
因為只是幾步遠的距離,人啥都隱隱感覺到對方殘留的氣息,甚至不亞于那些血衣衛,就知道這些侍衛恐怕都是氣道高手。
這個讓林染有些感嘆,這云風商行的手筆和底蘊是多么的龐大。
進入商行之后,沒過多久這樣里面有過來專門的侍女前來引導,沒有經過多大的難度,就知曉了鑒定出售典籍的地方。
踏入了商行的二樓。
不同于樓下的熱火朝天,這里邊是顯得極為的安靜,甚至連林染有些懷疑,這房間的墻壁上是不是鑲嵌上了器師打造的靈器,或者符師刻下了陣法。
要不然,也不會這樣完全隔絕了外界聲音,顯得這里是另外一番天地一般。
不過想來這云風商行的底蘊,大符師也是請的起的,至于神符師,呵呵,那是隨手繪出幾根線條就能攪動天地風云的傳說人物。
不過他的來意不是來探討和研究云風商行的建筑隔音問題,而是來售賣東西的,所以也沒在這個問題上多研究。
侍女帶他進入的是一個靠里側的房間,房間內很雅致,古樸散發著香味的檀木桌椅,精致的紫砂壺具和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