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周老曾經在長陵待過,就算本身不曾修行,對于幽人的事情卻是了解得頗多。
只是一番話下來,卻是讓林染意識到這功法的詭異更深一籌,融入血脈中,分解都無用也只是遺忘了使用方法而已。
而其中,林染也是產生了另外一個憂慮,他無法預測捕獲到什么技能,要能來了歡喜禪其特性融入血脈怎么辦。
想想就惡寒。
不過如今看來沒有解決的辦法,卻是有壓制一些的辦法,也算是有所得了。
亭中的周老飲了口茶,潤了下干澀的嗓子,“怎么突然對幽人如此關注?”
“幽人如此邪異,了解一些以后總歸少些危險。”
想起之前遭遇,周老點點頭,也不疑有他,“的確,知道一些早有準備,那李平平與幽人有所聯系,不過幸好幽人功法不曾深厚,不然恐怕對付起來更是麻煩了。”
他哪里知曉,那李平平早的幽人功法早已精通,只是在很厲害的功法下翻了跟頭,直接摔死過去罷了。
聽周老這番話,林染也沒有反對給自己徒增煩惱,自己玄道一重越境擊殺那玄道三重的李平平,本就足夠讓人吃驚。
但吃驚之余,有著之前從殘碑中獲得丹道劍意,他們到也覺得一次為殺手锏未必沒有可能,而林染之前的借口也是于此。
在給對方添上一份實力,這個借口就圓不過來了,而自己會幽人功法的事情也不能暴露,從神唐以及其他諸國對待幽人上的態度就已知曉。
嚴加看管,直接下獄都是小事,更多的是寧可殺錯不可放過的態度。
不過從周老口中得知了一些不知道算不算得上辦法的辦法,林染卻是有些無奈,冷家的藏書樓他也是翻遍了,哪里有什么佛門功法。
而靖安城內,寺廟倒是有,卻不是那些有著修行傳承的地方,只是普通的主持而已。
過了些天,林染已經行動自如,也就左手傷得較重依舊捆綁著白色綁帶。
也不好在周府繼續留宿,直接搬回了冷府內的那間偏院。
在踏入冷府的時間,林染還因為別致的造型吸引了一把冷府上下的目光,不過到了如今,卻也沒有了之前那般有些輕視的眼神。
幽人的身份沒有傳達開來,而代相之子遇刺的事情也是保密,給外界的借口還是林染遭遇了玄道境界的歹人,之后逃脫重傷。
這些下人認為,雖然是逃脫,但能在玄道大人物的手下離開也是一份實力了。
更何況在受傷不久前,聽到自己姑爺已經達到氣道八重的境界。
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狗窩,事別半月,林染回到這偏院中卻也是隱隱有著這樣的感嘆,雖然這個狗窩似乎也呆不長了。
回到冷府的第二天,林染就掛著那條纏滿白色綁帶的手臂轉遍了靖安城幾乎所有的寺廟。
每到一處寺廟,他都會投下一筆銀錢進入功德箱,然后和主持聲稱沾染一下佛氣拍拍肩膀,只是如他所想的那般,一無所獲。
在回來的途中,經過春雨樓時,林染聞到了一股熟悉的香氣,這是他在巷子里聞到的肉餅氣味。
他看向樓里,樓里的胖掌柜也在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