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只是比護衛高一點的統領,還想扯上丹道級別的人物,無疑是撤著護旗嚇人而已。
將百煉刀插在土地上,林染深深吸了口氣,將那身體內隱隱傳來的嗜血**壓住,彎腰抓起一只腳,將整個身體都拖到了那棟搖搖欲墜的木樓里。
臨走前,放了把火,拿回百煉刀,然后穿過干裂的河床走到另一邊,安靜地看著那棟小樓由剛開始一團火苗開始瘋狂蔓延,轉眼間整棟小樓吞噬。
噼里啪啦聲傳來,河邊燃氣了滾滾濃煙。
坐在河灘另一邊樹林,就這樣看著那濃煙滾滾,等著那舊木樓包裹著那其中看不見的三具尸體,在大火的吞噬下消失的得干干凈凈。
他并不指望這樣能否瞞過那位安修岳的耳目,仲松亮能夠聯系這些人,做這些事,他根本不相信安修岳無從知曉,恐怕是知曉了默認而已。
畢竟那安修岳看他也是諸多不爽。
三個人,捕獲了三本典籍。
林染微嘆了口氣,也不明白對方等級太低,還是沒有途徑修煉高級功法的緣故,三本都是奇品中等,沒有什么可替代的價值,直接化為三片玉葉。
這時夕陽斜下,天邊泛起了紅云。
天色見晚,那棟舊木樓的燃煙已經漸漸消失,留下一堆看不清什么物體的灰燼。
林染沒有繼續停留,揭開系在樹干上的韁繩,翻上那匹大馬,趕向天色昏暗下的靖安城。
此時的冷府宅院里,迎客大廳燈火通明,作為家主的冷遠山笑容滿面地送走了幾位客人。
那幾位客人踏出了冷府宅院,在身后的冷遠山還是噙著微笑,
直到身影消失,回到大廳內,他臉上笑容緩緩斂去,看著大廳桌幾上的一堆金票,和一張繪制著劍星流云的金色請柬以及其他讓他轉交的東西,一絲苦笑出現在他臉上。
眼神又轉向聽外遠處,看得不夠透徹的那個偏僻昏暗,還未亮起燈火的院子,他有些猜不透那位年輕人的底細。
讓人親身作陪的客人不是其他的,而是來自皇都長陵代相的府邸。
而這次的來意就是為了他那個所謂的贅婿,也是在這個時候,他才了解到那些之前不曾知曉的事情。
梧桐巷內,代相之子的遭遇他也是有所知曉,畢竟也是波及了他那位上門女婿。
他之前他就算認為林染出乎他意料地達到了氣道八重,但也沒想他會在那場午后的巷內刺殺起到什么作用。
這次代相府邸的來人點名了,他的那位上門女婿是代相之子的救命恩人,如此說法讓他錯愕不已,主到后來對方說起林染的修為。
大抵也是以為他知曉,說得也是很隨意,然而在他的腦海里卻是如同驚雷,知道現在,送走了代相府的人,他也沒有晃過神來。
他那位不曾透過注意的上門女婿,如今已經玄道一重境了。
一個二十出頭的青年,踏入了玄道一重境,其實本身也沒什么可吃驚的,或許也算得上比較出色,還談不上天才的地步。
畢竟如今那才十八出頭的東威侯世子安修岳,就已然踏過了玄道門檻,入了二重。
真正讓他驚訝的是林染的修煉速度,從得知他氣道八重的修為,再到玄道一重,這才過了多長時間。
越來越看不透了啊!
如今對代相有救子之恩,加上這修煉速度,之后的成就他也是無法預計了,第一次,他懷疑起當初的決定,是否妥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