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定竭盡全力。”
兩人當即躬拜,內心極為欣喜。
陛下獨叫他兩人,顯然是看中了他們兩人,有意培養他們。
這令周邊的大臣,都不自禁的有點羨慕嫉妒,此事要落實了,那兩人功勞便落在了頭上,封侯賞爵,只怕不遠了。
如今局勢,陛下早已不仰仗司馬丞相。
逐漸在架空他。
一旦徹底穩定局勢,估計又得來一次抄家,砍腦袋。
想到此處,司馬城一個陣營的大臣們,都惴惴不安。
處理一些小事后。
陳初見宣布退朝。
王翦、王賁沒離開,對于擴軍一些事,還得細細商議。
行走于長廊中,王賁忍不住問道:“陛下,可想好軍隊的稱號了?!”
稱號?
陳初見沉思片刻,隨即道:“朕要建的軍隊,必須是猛虎之師,便叫虎賁軍吧!”
虎賁軍!
王翦、王賁、諸葛亮咀嚼,單單幾個字,足以看出了陛下的雄心,只怕不止想穩定大秦,更有宏大的目標。
當然,他們并不知曉,虎賁軍日后的威風!
“呂布!虎賁軍便交給你,朕在調王賁前去協助你,這是朕的第一支軍隊,朕希望也是最強的一支。”
陳初見頓足,對呂布說道。
呂布為戰神,帶兵自然有一套,陳初見并不擔心。
“陛下放心,虎賁軍必不辱沒陛下威嚴!”
呂布保證。
“對了,陛下,有幾件事不得不防。”
王翦突然道。
“什么事?”看到王翦臉上的凝重,陳初見疑惑。
王翦應道:“漢武王朝和西楚王朝的精銳軍團,已朝大秦邊關聚集,雖然邊關鎮守有軍隊,但擋不了多久。”
“還有,自從知曉大秦的筑基強者被滅,各大宗門的人在大秦的活躍越來越平凡了,我擔心他們會圖謀不軌。”
……
承天宗僅一次,便擊毀了大秦的尊嚴。
更是側面助長了宗門氣焰,此刻正是宗門肆無忌憚‘吸血’的時候,又怎會錯過。
陳初見預料到了。
“那些宗門敢到大秦來‘吸血’,那朕便讓他們放血。”
陳初見暗想。
筑基強者,不是好培養的。
只能挖墻腳了。
……
另外一邊。
在山嶺中,數道人影御空而來,落在一個深坑前。
抬手打出狂暴的真氣,將碎土震飛。
然后,一堆尸體浮現在面前。
“是榮長老!”
看著深坑中的一個頭顱,那些人影臉色遽變。
堂堂金丹強者,竟然就這么被斬首了。
“是誰,是誰殺了我承天宗金丹長老?!”
“該死!”
“該死!”
王朝云突然咆哮。
榮長老,乃是承天宗內門長老,金丹強者,因為云澈閉關,所托來接大秦皇后。
許久未歸,宗主便讓他來看看。
他都沒想過,榮長老會死。
因為,一尊金丹境強者,實力與手段都是非凡的,雖然只是金丹一重,但金丹九重也別想殺得了。
因為金丹能御空飛行,打不過,可以逃。
要逃,金丹九重都別想攔住。
可如今,竟然死在了這里。
一尊金丹放在神晉王朝,都是被招攬的對象。
在承天宗中更是底蘊,多得一尊,便抬高一分地位,多一分話語權。
而今死了,可想而知,對承天宗的打擊有多大?
“王執事,會不會是其他宗門下得黑手?!”
旁邊一人皺眉道,在他們看來,只有其他宗門才有斬金丹的能力。
王朝云忍著怒火,凝重道:“劉嘯,你趕緊回去將此事稟告給宗主,多派一些人來查。”
“另外,那位大秦皇后也消失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大秦搞得鬼,我與其他人先去大秦打探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