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走上去。
周邊的人,緊忙推開,因為他們都清楚,這五人乃是宗門弟子,地位尊貴。
“對不起。”
那消瘦男子也不知犯了什么錯,先一句道歉。
大秦因兩個宗門人而差點滅國。
大秦子民都意識到了宗門的恐怖、禁忌,是怕了,面見宗門弟子,無不是畢恭畢敬。
“賤民,一個對不起,解決不了事。”
年長青年嗤笑,而后指著妙齡女子的靴子,喊道:“跪下去,擦干凈。”
“是,是,是!”
消瘦男子緊忙躬身,卷起衣袖。
“讓你跪著,耳朵聾了。”另外一個黑衣青年冷眉一沉,提醒。
消瘦男子不敢反駁,當即依話照做,跪在妙齡女子面前,卷起衣袖朝靴子擦去。
“真臟!”
妙齡女子黛眉一蹙,一腳將消瘦男子踢飛。
噠噠噠——
卻在此時,人群后,馬蹄踏地之音驟響。
只見一個穿著鎧甲的魁梧男子,伸手接住消瘦男子的身體,才避免了墜地重擊。
呼呼呼——
戰馬吐氣,人群主動讓開一條通道,延伸到五人面前。
妙齡女子與其他四人,也看向前方來人,皆是騎戰馬、披黑甲、腰挎戰劍的騎兵。
群眾目光也凝視上去,瞳孔一凝。
最前方有兩人,一人為王賁將軍,他們認識,而另一人,挺拔、修長、帥氣、威嚴,更是面容凌厲!
是……陛下!
陳初見瞥眼看向癱軟在地的那個消瘦男子,面色很沉。
大秦子民卑躬屈膝。
宗門弟子高高在上。
剛才的一幕,他自然看到了。
饒是他為皇帝,也感覺到羞恥。
前世見慣了無數人對外那種卑躬屈膝的奴顏,他便感到羞恥。
而今,被承天宗一次擊敗,便徹底擊毀了大秦子民的尊嚴、自信,令大秦子民見到宗門弟子,都奉為高高在上,不容褻瀆的仙人。
失了尊嚴傲骨!
剛才的一幕幕,他更看得揪心,他是真想看到,消瘦男子爭辯一句,哪怕一句。
可是,他失望了。
承天宗,帶給大秦的傷害,太大了,大的無法想象!
陳初見內心暗嘆,要打破這種局面,就只有將宗門給踩在腳下,將‘高高在上’踩在腳下褻瀆,才能給大秦子民找回自信、尊嚴!
“這是大秦,朕的江山,你們敢欺朕的子民。”
陳初見盯著妙齡女子,眼中瞇出一道寒星。
那一句,真臟,幾乎打了大秦一耳光。
大秦的子民,就臟了?!
陳初見眼中的殺機,驟然跳躍,令妙齡女子都渾身一顫,竟退了兩步。
“我們乃是暗月淵的弟子!”
身后,一個青年趁機站上來,倨傲的說道,將‘暗月淵’三個字加重了,向陳初見表明,他們是宗門弟子,大秦還敢動嗎。
鏘,一道劍光閃過。
只見陳初見一手抽出王賁腰間的寶劍,瞬息斬斷那青年的胳膊。
殷紅鮮血從斷裂的血管中呲呲的噴飆而出。
啊!
青年都未回神,抱著斷臂,跌退回去,臉都因為疼痛扭曲痙攣。
“師弟!”
其他幾人見狀,臉色大變,正準備殺向陳初見。
轟隆!
王賁與三百鐵騎縱馬上來,一股濃烈的肅殺彌漫,令幾人的腳步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