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認不出你了。”
司馬旭又失笑道,更像似自嘲,此刻的陳初見,氣質、氣勢上,威勢霸絕,若一尊雄霸萬域的帝皇。
舉手投足間,風姿非凡,尊貴無雙!
深邃難捉摸。
哪還是印象中的那個陳初見。
隨即,轉眸看向懷抱寶劍而入的玉漱。
小時候的玩伴。
如今成了敵人。
“他不一樣了,而今已非凡,玉漱,你好有福氣。”
司馬旭蒼白一笑。
“你在拖延,在等你爹吧。”玉漱應道,一句話,打破了寒暄。
“選一個死法吧。”
陳初見說道。
“陳初見,勝負未分呢,估摸這會我爹已兵臨城下,你就不去看看?!”
司馬旭很淡定,寒暄不下去,轉了話題。
這時。
軍帳外,一個士兵也走來。
“將他帶上,其余人該怎么做,就怎么做。”
陳初見說一句,轉身離開軍帳。
虎賁軍才掌握南城城墻。
城外,數不清的軍隊朝城下集結,風煙滾滾,戰馬嘶啼。
陳初見到城墻上。
田千絕躬身回稟:“陛下,司馬城調集十城兵力,大概十五萬,還有九陽宗金丹坐鎮,看來是知曉陛下會來此,要決一死戰。”
勁風撩發。
幾縷墨發,從陳初見耳際飄起,向后翻飛。
陳初見平靜望著兵臨城下,臉上風輕云淡,別說十五萬,就算十五國之兵齊聚于城下,也難能撩得起他臉上一絲懼怕。
“陳初見,我知道你身邊有金丹護駕,所以讓我父親也帶了金丹,而且是金丹五重,不知你身后的金丹,能否護得了你?!”
司馬旭笑道,勝券在握。
可他沒看到,身邊人的臉上,是多么不屑。
都懶得看他一眼。
金丹五重,好可怕?!
估計還停留于以前的認知。
卻不知,陛下,一劍斷人城,已不是他能想象的。
“陳初見,我來了。”
下方,戰馬上,司馬城瞪眸大喝:“你是戰,還是降?!”
十多萬鐵騎列陣完畢,殺氣滾滾。
從數百米高的城墻看下,依舊人海茫茫,不見盡頭。
“司馬陛下,公子被陳初見擒拿了。”
軍陣前,一個將軍提醒。
司馬城也受指引,看向城墻上一邊的司馬旭,神情遽冷,怒喝:“陳初見,趕緊放了我兒。”
陳初見背負雙手,瞥向一旁被禁錮的司馬旭。
隨即,淡淡的吐出一字:“好!”
沒一點啰嗦,回答的干凈利落。
司馬旭瞳孔一瞇。
田千絕、玉漱等人,則是愕然。
“去吧,你爹找你!”
陳初見伸手,拍司馬旭的腦袋。
霎時!
在十多萬雙眼睛注視下,毫無真氣保護的司馬旭,如一顆西瓜,從幾百米的城墻,垂直砸落,嘭的一聲,腦袋著地。
然后,裂開了。
一剎那,十多萬眼珠子瞪得滾圓,感覺頭皮一陣發麻。
整個虛空都死寂一片,寂靜的只能聽到風在耳蝸回旋呼嘯。
連幽崖都側目,深深凝視了陳初見一眼。
更別說玉漱、田千絕及虎賁軍,錯愕的表情出奇一致停滯在臉上,像是都沒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