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宗的人亦大氣不敢喘。
真是狠人。
一個比一個狠。
外面,承天宗萬千弟子包圍落幽谷,亦是望著擂臺上的身影,而惶恐不敢動,靜等著。
余下六尊金丹長老,眼神沉沉。
王翦、幽崖,那一個都不是他們能抗衡的。
“陛下,承天之事,與我等無關,還請陛下寬宏大量,放我等離去,日后,我們必約束弟子,奉大秦為尊。”
楊長峰拱手,恭敬的喊出‘陛下’,這次,徹底被嚇怕了,別說喊陛下,就是喊爹,也得照做。
緊接著。
諸宗之主紛紛發聲,表面態度,撇清關系。
仿佛,陳初見壓根沒聽這煩躁之音,拖著斬仙劍,到擂臺邊緣,扔給玉漱。
然后,伸手至額,拇指與中指揉了揉太陽穴,慢條斯理的說道:“別這么急著走。”
語落,風卷玉漱。
陳初見拉著玉漱的小手,踏空而上,毫無煙火氣的淡漠聲響起,‘朕滅承天,諸位欣賞完,再走不遲。”
楊長峰、巖泉、府天等人瞳孔一縮,忽地,似察覺什么,轉眸看向落幽谷外。
入眼,萬千弩箭排成網,如一片片黑點,于瞳孔中驟然放大,看得所有人頭皮發麻,心神遽跳。
“快走。”
楊長峰色變,霎時卷起宗門弟子,沖上蒼穹。
巖泉、府天等宗主亦如此。
才踏空,咻咻,破空聲從耳邊過,弩箭釘殺于落幽谷前。
瞬息,塵土飛揚,山石四飛。
承天弟子來不及躲閃,只能揮動長劍劈砍殺,卻被怒箭釘殺,貫穿胸膛,將身體攪碎爆裂。
強悍的貫穿沖擊,將不少人擊飛幾百米,釘于山巖,拔都拔不出。
看得諸宗人頭皮發麻,渾身寒毛乍立。
片刻,地上橫陳尸體一片,驚恐慘叫,怒箭極恐怖,一箭,便釘穿、摧毀一座閣樓。
不僅如此。
怒箭雨,還一排又一排的從山外貫空殺來。
“陳初見,你個賤種。”
望著成排的承天弟子被誅殺,六個長老色變,暴吼狂罵,袖手一揮,一股股金丹之力陡然轟向弩箭雨。
王翦立空,俯瞰一掌,將六尊金丹及云千殤轟砸在地上。
陳初見屹立于空,淡漠的俯瞰承天群峰。
掌心,一枚雷珠懸浮。
血色雷電‘呲呲’跳動。
幽崖見狀,眼皮狂跳,騰空而起。
袖手一甩,雷珠沖下落幽谷,陡然炸開,直徑數千米的血色毀滅雷電,頃刻籠罩落幽谷,及承天宗諸地。
“不,不……!”
“啊啊!”
驚恐、慘叫,伴隨一聲‘轟隆’,什么南宮門閥,什么金丹強者,都徹底被吞沒消失。
府天、巖泉、楊長峰、秦明月等人轉眸一瞥,只見之前繁盛的承天宗,轉眼被毀滅雷電摧毀吞沒,而其中的人影被劈碎為血霧,嚇得他們差點從空中滾落下去。
一排排怒箭,鋪天蓋地,摧毀一切,大地都被釘的塵土飛揚。
“快看承天宗外。”
一尊長老驚呼,眾人轉眸,只見山外,無窮無盡的軍甲劈殺而前,絞殺一切,仿佛寸土寸地的斬殺,任何人都逃不了。
瞬間,諸多人嘴唇發抖,腦中不由想起此前這位陛下的一句誓言。
‘三月后,朕會率領大秦鐵騎,將承天宗老、少、男、女、花、草等,斬盡殺絕,寸土不留,將承天宗所在區域方圓萬里,一同從大秦抹除。’
原以為只是戲言。
可沒想到,真是一言圣旨。
讓他們好好欣賞欣賞。
狠!
真狠!
府天、巖泉、楊長峰等人,望著負手,云淡風輕的陳初見,饒是他們穩坐高位,心性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依舊嚇得眼皮狂跳,拽著的手,都在顫抖。
更遑論是,少男少女們,更是嚇的面色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