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下內心的驚濤駭浪,張敬道:“陛下,呂將軍已在府外,只是朗家人沒到,倒是帶了一句話,朗家主有事外出,不在府中。”
陳初見深深吸一口氣,伸一個懶腰。
扭了扭脖子。
才道:“請不動,朕親自去請吧。”
說完,邁步走出府外。
“陛下。”
呂布率領三百鐵騎,在府外等候。
見陳初見出來,呂布單膝跪下,經歷戰場的殺伐,呂布身上的氣勢更可怕,帶著一股濃濃的煞氣。
陳初見一言不發,跨上戰馬。
戰馬前蹄高瞪,似沾染一股殺氣,極其狂躁。
“去郎家。”
隨著陳初見一言落下,呂布起身,跨上戰馬,噠噠噠的疾馳而去。
“好一支殺伐虎賁軍!”
張敬頗為感嘆,能感受到每個士兵眼中的殺氣,極其可怕,他招呼高泉、周茂等人,亦是找來駿馬跟上去。
郎家不在郡守城。
而是在玄鐵城。
城門前,鐵騎疾馳,卷起一股狂風。
“來人止步!”
守城士兵大吼,上前阻攔。
戰馬如沖鋒戰場,恍若未見,踐踏而前,殺氣騰騰,令守城士兵都驚顫,緊忙退到一邊,同時被卷起的沙塵暴卷飛爆退十幾米。
“有敵襲!”
七葷八素的站起身,便放聲大喊。
“我乃郡守張敬,誰敢動。”
張敬緊忙追上來,呵斥著,沖進城中,引得城民駭然,讓郡守大人掃尾,那前面的人身份得多尊貴?!
郎府前。
兩人高、威武屹立、怒目圓睜的石獅突然顫動起來,仿佛要活過來一樣。
經過府門的人群,突然頓下。
身體也跟著抖動,耳蝸中回蕩‘噠噠’的踏地聲,整齊有力。
他們轉眸望向后。
一股狂猛肅殺的風暴,狂撲于臉上,令他們的瞳孔一縮,急忙閃開。
呼呼呼……
戰馬停于朗府門前,吐出喘息。
守門的守衛見狀,面色遽變,一人跑入府中,一人上前打量詢問道:“你們是什么人?!”
“趕緊讓你們家主出來見駕。”
張敬趕到,對守衛喊道。
“原來是郡守大人。”
守衛認識張敬,卻得了吩咐,應道:“很抱歉,我們家主已外出,不在府中。”
咻!
呂布一戟貫空,將守衛釘殺于門前。
噠噠噠——
同時,戰馬踏著階梯,踏向府門。
讓身后的張敬、高泉、周茂等人都眼皮狂跳,陛下親將,果然夠生猛彪悍的,一言不合,直接就動手了。
“何人敢在朗家放肆。”
與此同時,府中也沖出數十人,皆是先天境的高手,將呂布及戰馬圍住。
管家跨出門,凝視著呂布,皺眉道:“諸位,我們家主已外出,恕不……!”
見客二字未說出,呂布神色冷酷,猛抽方天畫戟,橫掃而過,管家的人頭頓飛起來,讓府外的人群都心顫。
這殺將太可怕了!
不僅如此,三百鐵騎猛沖,將墻壁沖破,亂石四飛。
張敬等人被這霸氣的舉動,震懾住了,什么蘭陵古教,壓根就沒放在眼中。
這就是我們大秦的軍隊!
壯哉!
守將高泉、周茂等都感覺一股熱血沸騰。
“朗家,滅族!”
呂布不廢話,直接下達命令,陛下親臨,不接見便罷了,還不跪下,此般大逆不道,他連廢話都懶得說一句。
“我看誰敢滅朗家。”
府中,朗霄被逼的不得不跨出,攔在所有軍甲面前,身邊還跟隨好幾個靈海境的高手,沉眉凝視著呂布。
“好你個朗霄,明明在府中,卻謊言外出,你是在欺君。”
見朗霄出現,張敬怒喝。
“張敬,朗家的地位你是知曉的。”
被戳破,朗霄也不掩飾,提醒道:“東陵王朝十萬軍隊,乃是為護我朗家而來,今日,朗家若有閃失,十萬軍隊必立刻攻入東州郡,同時,在東州郡的蘭陵古教強者,也勢必會出手,不信你們可以試試看。”
“試之前,朗霄,朕想問你一句,東州郡,誰的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