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這么裝聾作啞下去,我可沒功夫陪你,告辭。”
越等,侯飛越是心急,淡定不了。
畢竟,很多事,等久了,總會出現變故。
所以,他打算帶著朗霄等人先離開為妙。
也在此刻。
三具尸體,如高空拋物一般。
從天砸在朗府前。
張敬等人嚇一跳,朝陳初見靠攏,戒備的抬眸看天,卻無一人。
侯飛與金丹八重的老人,則盯著三具尸體,吞了吞口水,嘴皮急遽抽搐幾下。
三張老臉,他們認識呀。
不就是布置要挾的手段嗎。
死了。
呵呵。
人真不能有不好的預感,不然,真就要發生。
侯飛心慌了。
又怎會不知曉,陳初見沒一句,卻已派人滅掉了他布置的手段。
此刻,于陳初見,沒了威懾。
“你沒了要挾的籌碼。”
陳初見揉著太陽穴。
輕飄飄的一句話,嚇得侯飛、朗霄等人,心神遽跳,明明是寒冷的冬天,額頭仍直冒汗,身體也跟著顫抖。
“若殺了我,蘭陵古教勢必不會放過你。”
侯飛威脅。
但很是蒼白無力。
三尊蘭陵古教的金丹尸體,就擺在眼前,已能告訴他許多事實。
侯飛神色逐漸蒼白,拳頭拽著,指甲刺掌心,以痛感壓制驚恐,片刻后,嘴中又不爭氣的吐出一句:“大秦陛下,我錯了,饒我一次,朗家的事,我不管……”
“你沒錯。”
陳初見淡淡吐出一句,打斷了侯飛的話。
“跪下!”
呂布乘勢一喝,狂暴的金丹重壓,將侯飛壓跪于地。
有恃無恐后的恐懼,才是最難受的。
知曉自己要死,等待死亡,也是最折磨人的。
而兩者,恰恰都落在他身上,侯飛感覺自己真倒霉,待在古教多好,非得出來干嘛。
這一幕,令張敬等人錯愕。
“好好等著,東州郡外十萬東陵軍,會陪你們。”
陳初見拉動韁繩。
戰馬轉向。
噠噠噠……
跨過眾人身邊,朝街道遠處奔去。
朗霄身體頓顫,跪在地上,知曉朗家,完了。
此刻,真正意識到這位暴君的兇殘,他才知曉,為何幾國都在瘋傳。
身后,爆發恐怖的戰斗。
呂布橫掃千軍,戰神蕩八方,將金丹八重老人擊殺,將逃入虛空的侯飛,釘殺下來。
三百虎賁將朗府踏平。
威風八面的朗府,剎那,灰飛煙滅。
朗霄跪死于破碎的門前,神采渙散的剎那,依稀能看到雨霧中,那道背影若隱若現。
虎賁鐵騎揚長而去。
張敬、高泉等人,從啞然中回神,駕馬追上。
“陛下,我立馬派人去打探龍戰馬的下落。”
張敬說道。
“不用了。”
陳初見淡淡道。
滅國后,龍戰馬自然會交出來,相比而言,要簡單直接的多。
“你負責好東州郡的事就好了。”吩咐一聲,陳初見看向旁邊的呂布,問道:“虎賁軍全到了嗎?!”
“已列陣等待。”
呂布點頭,隨即保證道:“陛下,若其他干預,末將十日可破東陵城,滅國!”
“嘶嘶嘶……!”
張敬等人一聽,內心倒抽一口寒氣。
一將滅一國。
乃雄將!
高泉、周茂等守將,轉眸凝視呂布,高大威風,身上有一股子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神武氣勢,讓他們都黯然失色,只有佩服。
傳聞,乃是陛下招攬而來的大將。
一人坐鎮,便擋西楚、漢武兩大王朝軍隊的犯邊。
大秦有此將,何愁不強呀!
“去邊關。”
陳初見遙望遠方,沒回郡守府,而是去邊關。
“駕!”
三百鐵騎似熱血沸騰,狂喝追趕。
望著那道威嚴的背影,從視線中消失,張敬才恍然回神,喊道:“高泉,周茂,呂將軍征東陵,孤軍深入,令你等,即刻召集東州郡守軍掃尾,不得有誤。”
“是。”
幾人抱拳,東州郡有戰斗力的守軍整合起來,也有十幾萬,能以防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