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道劍勁氣從女帝頭頂而過,擊穿宮殿而過,看得人心驚肉跳。
轉眸看朝堂門,一匹高大威猛的戰馬,踏入朝堂內。
眾臣即氣憤,又驚恐。
東陵王朝數百年風雨,還沒誰敢駕戰馬踏朝堂的,簡直恥辱,恥辱呀!
“陳初見,為我兒償命。”
完顏修陡然竄起,一掌襲殺向陳初見。
鏘!
地上,一柄劍氣騰空,如光掃過,斬下完顏修的腦袋。
血柱高噴數丈,呲呲呲,灑的一地。
蓋過一切聲音,噴血聲聽的人毛骨悚然。
呼吸都困難。
這還是一萬個,都不及女帝一根腳指頭,提鞋都不配的大秦皇帝?!
想到此前的形容,所有人驚懼而又羞愧。
“朕不喜歡敗了的人站著!”
陳初見五指交叉,放于馬背,瞥向邊緣的大臣們。
那平靜的目光,卻看得人發憷。
嘭嘭嘭……
剎那,眾臣齊齊跪在地上,什么尊嚴驕傲,在此刻一文不值,顫抖喊道:“大秦陛下,饒我們一命,我們愿效忠大秦。”
女帝無動于衷,抓著黃金戰劍,站起身,冷冷道:“陳初見,敢不敢與我一戰,你我之戰,誰敗,誰國滅。”
都為帝者,敗,也要敗的坦坦蕩蕩。
陳初見轉望這位女帝。
的確容貌冠世,與若傾仙伯仲之間。
但身材、氣質上,卻贏上一分。
陳初見腦中浮現‘凱莎女王’的形象。
英氣!
霸氣!
若再穿一身黃金鎧甲,活脫脫的另一個凱莎女王。
女帝能感受到陳初見肆無忌憚的目光,在自己身上亂掃。
她沒惱怒。
手死死抓著戰劍,醞釀最強殺伐。
群臣偷瞥,瞧見陳初見的目光,以為陳初見對女帝動心了。
心頭頓喜。
女帝芳華絕代,多少人費盡心思而不得,若迷住陳初見,或許陳初見一高興,就放了他們。
轟!
女帝抓著黃金戰劍,從皇椅沖殺而下,宛若沖鋒的女戰士,直接劈殺向陳初見。
女帝的修為,以往顯而不露。
但今日釋放,很駭然。
靈海八重。
陳初見優雅的坐在戰馬上,左手抓韁繩,右手虛空一抓,地上的戰劍飛起,更快,直接斬在女帝肩上。
肩驟沉,喀嚓,戰劍干脆直接的砍進去,嵌入肩骨,如刀砍骨頭一樣。
一片片血浪花兒,霎時飄過虛空。
看得群臣眼珠子都掉一地。
但女帝眼皮沒眨一下,也沒哼半句,極速揮劍橫掃,砍向陳初見的頭顱,
陳初見拔劍猛挑,將女帝挑飛,砸回龍椅。
鮮血順著皇椅流淌,劇痛,令她的手臂顫抖,拿不起劍。
狠!
真狠!
難怪能將大秦力挽狂瀾。
群臣心底發悚。
“如何?!這樣的結果,你滿意嗎?!”
卻在此時一道帶著嘲諷、快意味道的聲音,從朝堂外傳來,群臣望去,只見許岳與諸金丹老人一起走進來。
蘭陵古教!
眾臣大喜,蘭陵古教的強者,終于到了。
許岳盯著女帝,笑道:“陵未雪,不依靠蘭陵古教,你還真無力回天。”
女帝盯著得意的許岳,一言不發。
許岳負手走進,連陳初見都不屑一顧,只盯著女帝,道:“我能幫你解決一切。”
誠然如此,此刻東陵王朝能抵抗的,都用了。
結果,依舊敗了。
只能依靠蘭陵古教。
女帝眉頭一凝:“要朕嫁給你?!”
“不。”許岳搖頭,旋即徐徐張嘴吐出一句:“我要你求著我娶你。”
女帝默然,隨即,瞥一眼被陳初見砍裂,冒血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