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家伙還要娶陵未雪。
這可是他睡過的女人。
人是自私的。
他也不例外。
殺了,即便是鶴族少主,他也沒一點后悔。
妖皇、女帝凝視陳初見,為帝的,真的是一個比一個狠。
女帝道:“我不會動,但會幫你攔住鶴族報復,三年。”
陳初見沉默,片刻后,看向妖皇,相比來說,話語權大的,還是這位。
妖皇氣勢徹底收入身體
于他而言,轉身一掌,就能滅了大秦,殺了陳初見。
但,自己女兒想走爭霸一途,那他自然如愿。
而且,最重要的是,十萬大山,連神晉皇朝都不敢伸手,大秦王朝于他眼中,不過是隨便派點大妖,就能滅了的存在。
這賭,在他看來,也不過是鬧劇罷了。
但即便是鬧劇,能平了自己女兒心中的執念,于他而言,三年算不得什么。
而且。
還有一點,凌太虛與他見過一面,很看重陳初見,甚至特意囑托過,關注陳初見。
若沒這層關系,現身一刻,他就殺掉陳初見了。
“既然本皇的女兒喜歡,那本皇自然如愿,但本皇想問你一個問題。”妖皇想起什么,盯著陳初見的眼睛,問道:“蠻夷國的事,真是你做的?!”
陳初見撒沒撒謊,眼神能看出來。
“是。”
陳初見肯定吐出一字,令妖皇瞳孔一凝。
然后。
突然地。
妖皇露出意味深長的笑。
卷起女帝消失不見。
“龍戰馬在郊陵。”
虛空傳來女帝的聲音。
“想征服朕,拭目以待。”
女帝的性格,與他是類似的,霸道、狠,卻比他拿得起,放得下,至少皇椅上那事后,她什么都沒說。
有道是,被傷過的女人,報復是最可怕的。
若他真被打敗了。
估計這位女帝,怕比他做的更狠,更絕。
是個麻煩。
十萬大山中,金丹大妖,元神大妖,通天妖王都有,那勢力至少堪比皇朝。
三年要硬掰手腕,壓力不小。
甚至可能辦不到。
早知如此,應該把陰陽毒丹的藥效夸大個兩三年,時間多一些,或許方便不少。
雖他身上有東皇太一體驗卡,但保不齊,這過程中用了呢。
“先去神晉看看吧。”
“若實在不行,妖獸軍團的事作罷。”
陳初見暗想,若出了不可控的變故,他只能忍著,先將十萬大山這個威脅摧毀了,什么女帝,什么妖獸軍團,通通見鬼吧。
隨即,陳初見離開了廢墟。
荊軻跟隨。
來到郊陵。
一匹披銀鱗、頭長銀龍角的高大戰馬,出現于眼前。
很神俊!
很霸氣!
而且是靈海一重。
只是血脈未被激發,特殊沒展現出來。
呦呵,又來人!
龍戰馬人性化打量陳初見。
想到什么,它瞥了瞥拴著它的鐵鏈。
卻發現陳初見仍在打量。
看啥呢,沒見被拴著嗎。
趕緊解開呀。
它當即又一個勁示意。
陳初見瞥了瞥鐵鏈,走上前,抓起來,拉了拉,才發現這是稀有精金打造,且刻畫有法紋,異常僵固,也難怪靈海一重也跑不了。
嚓,這小子腦袋不會有包吧。
用手扯。
沒見馬爺都被栓的嚴嚴實實的,逃不掉嗎。
能扯得開?!
龍戰馬側頭瞥著,馬嘴微扯,無比不屑。
嘡!
陳初見猛一扯,鐵鏈斷裂,法紋崩碎,化為廢鐵。
霎時!
龍戰馬眼珠子一瞪,微微呆愕。
這家伙,這么生猛?!
不過……
哈哈哈,馬爺脫困了。
再見。
前蹄一瞪,龍戰馬在鐵鏈崩斷的剎那,如風一般,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