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來了一位嗎?”
另一處亭臺。
政陽瞇眼凝視。
“陽哥,羅玉書替你掃清了障礙,該你出手了。”
政峰提醒。
政陽不為所動,只是打量橋上身影,竟看不透,倒是讓他頗意外。
難道他也是來爭奪安以荷的?!
有意思!
“看夠了?!”
陳初見問龍戰馬。
龍戰馬沒應答,嘴瞥了瞥,啐叨叨的,邁步朝前,走了。
見狀,眾人愕然。
繁花樓,安以荷突然出聲,喊道:“公子,難道不打算試一試嗎?!”
唰唰唰——
霎時!
所有人的眼眸,落在閣樓抱琴倩影上,很驚訝意外,可從來沒見安以荷主動邀請人呀,難道看上了這位?!
龍戰馬頓一下。
陳初見瞥了安以荷一眼。
像似飽讀詩書的書香門第小姐,文雅、柔美,又透著弱不禁風,是個柔美人。
難怪能讓世子、才俊瘋狂。
只是。
今日此局。
大概是那位繁花院媽媽,與某位世子導演的一場鬧劇罷了,喜歡優越的世子們,可很愿,于眾目睽睽下,得美人,又得風光。
簡單的說,為揚名。
所以,他懶得摻和。
不是怕,而是覺得麻煩。
見陳初見無動于衷,安以荷苦笑。
果真,外來人都看出這鬧劇了。
羅玉書望著安以荷的神情,皺眉,氣機當即鎖定陳初見,道:“要戰,便上來戰,今日,誰也別想跟我搶以荷。”
是可悲,還是可憐呢!
對于羅玉書,陳初見找不到詞形容他。
龍戰馬繼續朝前。
給眾人卻是不屑一顧的姿態,令羅玉書等人都皺眉。
“就是慫包一個。”
被羅玉書擊敗的青年,瞥一眼陳初見,悶氣郁結下,嘲罵一句,轉向羅玉書道:“還有你,羅玉書,敢對老子動手,我賈安記下了,賈家不會放過你。”
語落。
似被擊敗的悶氣還沒泄完,又轉向繁花院的安以荷,惡狠狠道:“還有你這賤人,我會讓你成為真正的ji……”
嘭!
話音才說一半。
龍戰馬前蹄猛一踢,嘭,賈安如炮彈一般,從橋上飛了,重重砸在河中。
啊——!
我的屁股!
賈安慘叫。
眾人定眸望去,只見賈安的屁股被踢爛,骨頭都崩碎了,血肉模糊,將河水都染紅了,怎叫一個凄慘。
要知,賈安是靈海四重的天才呀。
能踢得這么慘。
可,下手得多狠。
狠的發指。
所有人當即轉向罪魁禍首,正默默走過的龍戰馬。
就是你,還想跑。
龍戰馬邊走邊哼,一臉無辜道:“看什么看,又不關馬爺的事。”
嗯。
能說話?!
眾人驚眸,倒也沒大驚小怪,江陵諸世家中,也有妖獸坐騎,能人語,并不稀奇。
只是,這貨,明明所有眼睛都看到,是你了。
還一臉無辜。
死不承認。
夠無恥。
一時間,眾人不由看向陳初見。
馬如此。
人……
察覺眾人的目光,龍戰馬立馬喝道:“看什么看,我主人高風亮節,才情絕世。”
說著,又滿是悔恨道:“陛下,我給你丟臉了,我應該把他踢爆的,這樣,就沒人發現是我干得了。”
夠賤!
陳初見瞇眼,此刻才發現,這匹馬,可不像表面表現的那么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