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無辜。”
陳初見氣定神閑,搖了搖茶杯,手上又猛刺幾寸,劍鋒從后背穿出,讓嚴嘯痛得感覺心臟被切開了一樣。
切心之痛,讓他想慘叫。
然而。
身后有一只可怕的手,神不知鬼不覺,從后掐住他脖子,一句話說不出來。
而桌下。
他醞釀的恐怖殺招,也被潰散了。
“金丹六重,實力不弱,但廢話多了一點。”
陳初見端起茶,慢條斯理吐出一句。
霎時!
嚴嘯神色遽變,沒了無辜神情,而是忌憚震撼,他以秘法隱藏修為,自信通天境都查探不了,可,而今,還是被看透,他,究竟是遇到了什么怪胎。
“你……怎么……!”
嚴嘯被捏得臉紅漲,你怎么發現的這句話沒落下,只見陳初見手中那杯端起的茶,強行灌入他的嘴中。
一張臉,轉瞬變成紫黑。
瞬間斃命。
可見其毒性,有多可怕。
荊軻退走。
那刺穿心口的劍氣,也淡去,嚴嘯的腦袋撲倒在桌上。
陳初見無動于衷。
殺了政家天才,都知曉安以荷惹了麻煩,聰明的人都會選擇撇清關系,哪有自動找上門的。
而且。
一個普通黃掌柜,能請得動一尊金丹六重照料?!
最重要的是,雖然嚴嘯表面笑呵呵,桌下殺機卻醞釀,若陳初見不喝茶,那他必然會在陳初見放松的一剎那,出手擊殺。
沒多久。
安以荷已得琴。
走上來,看趴著的嚴嘯一眼,愕然道:“他,怎么了?!”
“聊著聊著,就睡著了,錢付了,走吧。”
陳初見隨意說一句,邁步離開。
安以荷跟隨,轉頭瞥一眼,只見桌下,在滴血。
但她聰明,不該問。
不問。
離開琴鋪。
走進街道。
“喜歡什么就買,朕不喜歡扭捏。”
見安以荷一路張望,陳初見說一句,安以荷轉眸,深深凝視陳初見一眼。
陳初見神色無波,暗自思考,如何快速激發才女靈骨。
閑逛到洛風城北門時。
已是下午。
安以荷買了不少東西,但多是胭脂水粉,臉上多了幾分容光,顯然,她知曉,自己選擇對了人,內心很欣喜。
至少陳初見,不會將她當貨物一樣,扔來扔去,反而待她不錯。
這一點,真的足夠了。
咕嚕……
突然,安以荷肚子響了。
陳初見看了她一眼,然后走一段后,停到一間‘文食鵝’酒樓。
“文食鵝一年前來此,是洛風城燒鵝最有名的一處,里面設置別具一格。”
安以荷解釋。
“常來?!”
陳初見轉眸問道。
安以荷點頭,沒隱瞞,她來此,并非食欲,而是里面有詩風才氣,讓她很舒服。
“陛下,要不進去嘗嘗?!”
龍戰馬口水都快流下。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