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街道繁雜聲起。
房間內。
一地衣服。
安以荷撿起,安靜而歡喜的為陳初見更衣。
想起以前,玉漱也如此。
不覺間,陳初見喜歡上這種被服侍的感覺,掌權,擁美人,多少人敢想,但不敢做,敢做,又沒機會,沒實力。
但他陳初見,有。
江山,權力,美人,他都有。
“朕要走了。”
安以荷動作頓一下。
而后,一言不發,繼續更衣。
“不過,朕會讓文掌柜帶你去朕的王朝,那會寧靜一些,你會很喜歡。”
陳初見轉身,凝視著安以荷。
安以荷已猜測到了他的身份。
但沒問。
跟玉漱一樣,都很聰明。
這是陳初見最喜歡的一點。
昨夜,思考后,他沒準備將安以荷帶在身邊,前往晉河。
晉河皇宴,必有風云。
安以荷若實力強一些,他或許考慮帶上。
但實力太弱。
帶上,反而是累贅。
且,才女靈骨容易暴露,招惹不必要的麻煩。
而放在洛風城,只怕政家會出手,最好的是,送回大秦王朝。
皇宴結束。
他便回去。
“好,我回去等你。”
聽到最后一句,安以荷臉蛋上,抹上一抹欣喜,眉間透著一抹少婦風情,極多誘人。
安以荷很柔,弱。
最吸引人的,不是溫柔,而是那柔筋脆骨、弱不禁風的弱。
讓人想捧于掌心呵護,又想肆意摧殘。
安以荷蹲下,細致、認真的為陳初見系腰帶。
穿戴好后,
陳初見便離開房間。
安以荷走不動,退回被窩中,抓著被子,突然間,傻樂樂一笑。
她要的,也僅僅是寧靜。
及安身惜命。
僅此。
而這個男人,能給她。
樓下,文食鵝已開張。
文顏淵忙著招呼客人,見陳初見下來,滿臉微笑走上去。
鑄神丹,當屬世間珍品。
一夜,他元神傷復,堪稱神奇。
且,元神力變得更強。
超乎他想象。
要知,元神與金丹最本質的區別,就是元神,神念。
可調動天地之力,可探查萬事萬物。
越強,那實力越恐怖。
足可見,這份饋贈,多彌足珍貴,別說一個條件,再多十個也不多。
“一個條件。”
陳初見看出了變化,知道文顏淵承了他的情,便提醒。
“以道心發誓,絕非假話。”
文顏淵應道。
“好!”陳初見負手,看樓上一眼道:“幫朕把她送到大秦王朝,并,不準向外人透露她任何消息。”
文顏淵想了想,片刻道:“可以!”
“即刻動身。”
陳初見又道,語氣不可置否。
“明日動身,不會耽擱待久,且你放心,有我在,政家也奈何不得。”
文顏淵保證。
元神三重,放在洛風城,也屬高手。
保護一人,綽綽有余。
陳初見轉身離去。
龍戰馬跑出來,得強化靈液,蛻變不少,到達靈海三重,血脈受激發,讓渾身鱗甲都透著一絲熠熠生輝,更是神俊。
“陛下早好,小馬為您服務。”
很高興。
即便天寒,它也熱情高漲。
陳初見跨上背。
它風騷甩尾,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