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座城,如墜入地獄,所有人都停下手中的動作,凝視文食鵝酒樓位置。
只見,日輪耀空,含蓋殺戮。
洛風城。
天變了。
諸多強者紛紛匯聚,趕往文食鵝酒樓。
“他終于出現了!”
溫榮望一眼昏沉的天。
凝重中,又是欣喜,與如釋負重。
比起一尊封王榜強者的怒火,他更愿意面對這個。
封王榜,代表的是手段。
是強悍無敵。
是不可觸犯。
風浩死于洛風城,且因受了溫情邀請,因溫情而死。
若不能將罪魁禍首擒拿。
交給風嘯云處置。
那他們,就得承受‘一人,一掌,橫推百個世家’的封王榜強者的踐踏。
結果就是,灰飛煙滅。
知曉陳初見的厲害,溫榮決定親自下場,一步跨空,沖出溫家。
知曉來人很強,一剎那,又跨出無數尊金丹,甚至元神鎮守。
元神威,壓得全城人都快窒息。
溫家上萬人,都從四處匯聚。
“來了嗎。”
溫情撕開惡毒的一面,陷入瘋狂邊緣,她滿眸陰厲,也跟隨跨出溫家,她要親自看著,溫家,將那該死的男人碾殺。
折磨安以荷,遠遠不能泄恨。
陳初見殺了風浩。
毀的是不僅是溫家,也毀了她的未來。
她也要像折磨安以荷一樣,讓陳初見也體嘗一次。
與此同時,賈家、政家的強者,亦是踏空而起。
陳初見已提著殺戮古劍,直奔溫家。
殺戮劍匣,懸浮于身后,殺戮之氣狂卷,讓人不敢靠近。
溫榮踏空,落于陳初見前面的虛空,冷冷喝道:“將他拿下!”
霎時!
四尊金丹老不死,從虛空而出。
一尊金丹三重。
兩尊金丹四重。
一尊金丹六重!
陳初見抬眸。
火眸噴吐著神火,焚燒虛空,盯向人群后的溫情,直勾勾的盯著,盯得溫情發悚,笑容蒼白。
“你恐懼了?!”
陳初見毫無煙火的張嘴吐出一句,問溫情。
恐懼?!
溫情望天空的溫家強者一眼,又定心神,恐懼,今天誰才會恐懼?!
“豎子,你知不知道你殺的人是誰,惹了多大的禍?!”
金丹三重的老不死爆喝。
一步閃。
宛若瞬移,剎那,陳初見跨到那尊老不死面前。
殺戮古劍,頃刻噗的擊穿其丹田。
事發突然。
‘啊’的一聲慘叫,那尊老不死連反擊的余力都沒有,被擊穿丹田,痛的他只想爆退。
但。
殺戮古劍當即從腹部切下,刺啦,硬生生將腹部以下切成兩瓣,啊啊的慘叫,更響亮了。
那尊金丹老不死,墜空而下。
他沒死。
但腹部以下,卻被劈開叉了。
這一幕,令溫家子弟的瞳孔一縮,跳動一絲忌憚。
甚至,溫情也如此。
殘忍!
狠毒!
不需要刻意表現,單單這一劍,足以說明。
“你恐懼了?!”
卻在此時,一道淡漠的話音,陡響于她耳中,凝視而去,只見陳初見凝視她一眼,瞬間,讓她的心,顫了一下。
“混賬!”
其他三人都懵了,回神后,拔出法器戰刀,朝陳初見劈殺。
殺戮古劍染血。
原本漆黑,陡然變得血紅。
一股滂湃之力,涌入到陳初見的身體內。
十分之一的金丹三重之力!
立即鎖定一尊金丹四重,陳初見又動,注入十二金丹之力,一劍砍在對方肩上,肩膀及手臂,被削掉了。
血肉乍現,呲呲呲,狂飆鮮血。
啊啊啊——
又一道慘叫,陡然響起。
“你……!”
那尊金丹六重暴怒,涵蓋一掌,籠罩五百米。
陳初見一步閃,跳開了。
又極速跨進,劍斬另一尊金丹四重。
那尊老不死駭然,抓起戰刀格擋,當,殺戮古劍與戰刀對砍,戰刀被切斷,連同握著的那只手,也被砍的呲呲冒血。
殺戮古劍一掃,將其雙腿斬斷。
宛若一塊血肉,從空墜落,砸得嘭的一聲悶響,緊著便是慘叫。
所有圍觀的人,都眼皮狂跳。
一剎那,三個金丹老不死,就凄慘砸落在地。
陳初見一剎那,能廢掉三人,完全有能力殺死他們,但沒有!
這是要折磨他們。
可他們不知曉。
若讓獨孤求敗出手,一掌就能將整座城滅了。
但陳初見也沒有。
因為,他就是要這些人,一點點恐懼、顫抖、絕望,同時,要他們生不如死,到后悔。
陳初見的報復心,比誰都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