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一錯。
長街十里,人盡亡。
世家將覆滅。
風雨橋周圍的人,都嘆息沉默。
“我錯了,我錯了!”
“饒我一命。”
“求你饒我一命,我很美,我可以當你的女人,我能比安以荷用心伺候你。”
“你看看我,不比安以荷差,你想發泄,想怎樣都可以。”
溫情跪在地上,將頭發向后捋,展現她的容貌。
她來,是為看陳初見被鎮壓,碾殺,甚至,曾想象過,將安以荷承受的,也讓陳初見體嘗一下,以此泄恨。
可她沒想到。
而今,竟會是這般凄然的結局。
她后悔了。
她不該來此。
不該惹這個男人。
若她稍微理智一些,那會考慮一下,能無所顧忌斬殺風浩,那陳初見就不畏懼溫家。
可惜的是,她與溫家都被風嘯云三字,嚇懵了。
只想擒殺陳初見,做交代。
“因為沒殺你,所以才有文食鵝一幕的出現,到現在,你還沒明白?!”
陳初見語氣毫無煙火。
平靜而冷。
如刀鋒,割得溫情身體一僵。
隨即,整個人癱軟在地。
呵
呵呵。
人固然要為自己的錯,而付出代價。
她也不例外。
可殺了風浩,陳初見也得付出。
想到及此,她抽笑幾聲,而后又狂笑,滿眸猙獰,慘笑道:“殺了我又怎樣,你還不是會死在風嘯云手上,不僅是你,還有那小賤人,你身邊的一切人,都得死,呵呵呵,我在地獄中,等著你,你會不得好死……”
溫情咒罵。
狀若瘋癲。
想到風嘯云的報復,她笑得更大聲。
“不得好死,朕先賜你。”
陳初見低聲,慢條斯理的吐出一句,令溫情的笑容戛然而止,她最怕的事,來了。
沒等她自殺。
陳初見禁封了她。
同時,腦海中,崇拜點一欄數字在狂飆。
但陳初見此刻,完全沒在意,而是抬眸掃向其他世家的人,殺戮古劍跳動殺氣,吞吐寒光,看得人心寒。
賈正、政董等人,垂頭無力。
面色蒼白。
手、嘴唇皆顫抖。
圍在風雨橋的幾個世家之人,亦是局促不安,惶恐驚懼,已經不知道,該做什么了?!
連元神八重的老祖,也被輕易釘殺。
最強的力量,都被摁在地上摩擦,還能拿什么去擋?!
“還愣著干什么,快逃呀!”
賈正轉眸,咆哮一聲,回蕩于洛風城,令人咋舌,堂堂世家門第,被殺得家主親自喊逃,從此洛風城無世家。
一聲咆哮,如驚雷嚇得滿林子的鳥,四處亂飛,各世家的人也狼狽轉身,四處逃散。
殺戮劍光不斷綻放。
……
深冬,十二月,二十二日。
為時七天的殺戮。
落幕。
七天七夜,洛風城半城淪為地獄。
絕望慘叫,持續不斷。
風雨橋頭。
世家老祖,溫榮、賈正、政董,及諸元神、金丹、靈海等數百人,被釘于空。
天生劍氣。
凌遲。
溫情嚇得精神崩潰而死。
賈家、政家、溫家等相關的七萬一千四百人,除在逃數百人,皆伏尸于長街,濃烈的血腥味飄蕩不散。
風雨橋河,血水滔滔,宛若紅艷的鮮花綻放。
半城尸體,半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