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卻說的如此輕松。
“凌遲梟首七萬人,你說一點人?!”
男將軍寒山厲眉一沉。
擦拭的安以荷,動作頓一下。
七萬人。
為她而殺?
頓一下,她沒多問,繼續擦。
“于神朝內,殺戮神晉子民,屠戮世家,藐視皇威,你有罪。”
寒山冷肅喝道:“我乃神晉玄金軍曹神將麾下寒山,奉命緝拿,再說一次,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音波肅殺,卷于酒樓空間。
正擦拭的安以荷,摁了摁太陽穴。
見狀,陳初見扶起她的身體,探視一番,問道:“還痛?!”
“沒事,就是有點吵。”
安以荷黛眉微蹙,應一句。
雖虛弱一點,但無礙,只要稍微調理一下,便沒事了。
可。
寒山的臉,愈發冷肅殺伐起來,他幾次問話,陳初見仿佛當他放屁一樣,甩都不甩他,好狂妄。
“陳初見,我在跟你講話……!”
寒山才冷喝半句,腰間寶劍,鏘,離鞘而出,落在陳初見手上,而劍尖,已頂在他咽喉處。
吞吐的劍鋒,將咽喉擊出一個血點。
令寒山渾身寒意頓生,冷喝之語咽在喉嚨中。
同時,女將軍與十幾個軍甲,當即跨上前,拔劍而對。
“能安靜一點嗎。”
陳初見問寒山。
寒山:“……”
門邊。
常壽錯愕。
饒有興致看著。
“威脅我嗎?!”
寒山冷冷問。
“不管你是誰派來的,請你閉嘴。”
陳初見舉眉望寒山一眼,警告一句,手中的劍,也像是要吃人。
“呵,難道你還想殺我不成?!”
“玄金軍是皇主之軍隊。”
“隸屬朝堂。”
“掌神晉之亂事,負責緝拿兇犯。”
“你于皇朝濫殺,不將朝堂皇威放在眼中,我奉命緝拿。”
“你若反抗,便是抗命,與皇朝朝堂作對。”
“后果,你知道是什么嗎?!”
“殺了我,你又將面臨什么,知道嗎?!”
“你能滅掉三世家,你了不起。”
“能屠七萬,你狠。”
“可你能對付神晉嗎?!”
“你一人又能平推得了神晉嗎?!”
寒山被劍指,句句逼問陳初見。
任你狠辣無邊,任你實力倔強,任你背后之人強大如山,就問你一句,你能抗衡神晉朝堂嗎?!
他雖金丹,但代表玄金軍,代表朝堂。
在神晉的天中。
他們就是話語,就是權。
誰也得尊。
陳初見默然聽完,隨即反問寒山一句:“你一人能代表朝堂嗎?!”
寒山:“……”
不答。
陳初見再問一句:“你明白這世道的生存法則嗎?!”
寒山皺眉,凝而不語,難理解其中的話。
噗呲,那頂咽喉的劍,卻剎那貫穿而過。
常壽:“……”
寒山:“……”
“你太渺小了,代表不了玄金軍,更代表不了朝堂,就是一個被人踢出局的棋子,殺一萬個你,朝堂都不會吭聲。”
陳初見一劍梟首。
斷了寒山的頭。
女將軍與眾軍甲都懵了。
失了思考。
陳初見,連玄金軍都不怕。
“你們聽聽,外面多慘的叫聲。”
陳初見徐徐吐出一句。
將所有人拉回神。
只聽見寂靜酒樓外,響起慘絕叫喚,令所有人渾身僵冷,凌遲,這凌遲的慘叫聲。
外面,正在凌遲。
陳初見扔掉染血的劍,才拂袖問道:“聽好了,就說說,誰派你們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