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點頭,問道:“閣下是哪個王朝的王?!”
陳初見沒應答,漫不經心喊道:“幫我鎮壓他。”
老人:“……”
轟隆!
霎時,老人面色陡變,身上被籠罩恐怖壓迫,饒是他金丹巔峰,亦是難以反抗,如負大岳,動彈不了分毫。
陳初見走近。
看著老人,慢條斯理道:“知道他為什么品性如此惡劣嗎?!”
“因為你。”
“你在身后給他撐腰。”
“所以,他有恃無恐,惹了多大的事,都有人替他擦屁股,人則越來越放肆,究其原因,在你。”
……
說完,陳初見一耳光抽在老人臉上,啪,又一聲脆響,老人的臉,抽得血爛。
整個街道的人,陷入石化之中。
老人也懵一會,但他老來心性不錯,不怒,也不笑,說道:“這耳光抽的好,后果如何你可考慮過,又可考慮過你身后的王朝?!”
“考慮過。”
陳初見回答,瞥瞥旁邊一位扛刀的大漢,手一抓,刀脫掌而出,落在陳初見手上,笑問老人:“那你可考慮過,你說這句話,是什么后果?!”
老人:“……”
“你……!”
刀光一閃。
陳初見一刀砍在脖子上,老人的腦袋飛了。
血柱如泉噴。
許躍見狀,嚇得神色蒼白,拔腿就跑,草,今天特么遇到什么人,誰都不怕,連明老都砍死了。
一溜煙。
竄入街道人群中,逃得極快。
陳初見將刀還給大漢,拂了拂袖,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對安以荷喊道:“我們走吧。”
“秦王,我突然想起有東西忘了拿,我先回去。”
眾王各施理由,遠離現場。
街道人群,久久矗立,望著閑庭信步而去的男女,發懵,許家門閥之人,說砍就砍,這這……
頭一遭,頭一遭呀。
陳初見朝許躍逃的方向走去。
旁邊,安以荷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態。
陳初見淡淡道:“說說看。”
“許家是門閥,實力恐怖,之前,又與武盟對上,你壓力會很大。”
安以荷說道。
更多的是擔憂。
因為,現在惹的人,都是最頂級的存在,惹多了,擋不住。
陳初見只是應一句:“在可控范圍內。”
獨孤求敗是通天五重,實力多強,陳初見不知,但要平推一個勢力,綽綽有余。
軒轅劍體驗卡,可應付一。
東皇太一體驗卡,可對付一。
若誰敢用大秦王朝這個軟肋點,觸發他,那他直接動用東皇太一卡,將動心思的人、勢力鏟平。
當然,他也沒輕舉妄動。
神晉朝堂,能立足海山,必然有手段,是否能擋住東皇太一卡有效時間的攻擊,陳初見沒摸清楚。
即便東皇太一卡能打崩朝堂。
但用掉了。
七王族、落星海、重魔關、貔貅古教等等,對他來說,便是巨大的麻煩了。
這些巨頭,在一旁虎視眈眈,連段皇主都似頭疼。
打崩了朝堂,豈不便宜他們。
死一個禍患,卻多了好幾個禍患,劃不來。
而且,若打崩了晉河,這龍脈毀了,他心疼。
打崩了,就什么都沒了。
那謀劃神晉王朝,有屁用。
到望庭湖。
許躍跑進其中。
陳初見掃一眼。
才站須臾,便有一位靚麗絕色的女子,裊娜而來。
略打量一眼,秀眸遽亮,楞片刻,才欠身道:“可是陳初見公子?!”
“妾身云彩。”女子得體懂禮,又是欠身,才道:“有位公子在等你,請隨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