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躍手縮回去,眼神跳顫幾下,剛才,可不就是如此動作,他就被抽了。
“不知閣下尊姓大名?!”
許君生拱手道,并沒動手,觀看陳初見的氣質,哪里是偏遠小王朝的皇帝,連王世子的氣質都難以企及吧。
“哥,別跟他廢話,直接殺了他。”
許躍催促。
“你先想想,他們能不能救你吧。”
陳初見挽袖而前。
身后,云彩神情一怔,沒明白怎么回事。
許君生皺眉,站到許躍面前,語氣轉冷道:“原以為我弟弟所言有所隱瞞,如今,在我面前,也敢殺人,看來他說的沒錯,你很猖狂。”
“你是誰?我又為什么不敢在你面前殺人?!”
陳初見問道。
一邊,藍霄嘴角撅起一抹嘲諷:“閣下,不會連潛龍榜二十二名的許君生都沒聽過?!”
“對,我哥哥乃是潛龍榜的天驕,未來入封王榜的候選人,潛龍之子,你就等著被宰吧。”
許躍怨恨道,盯著陳初見的臉,想從上找出恐懼、悔恨的神情,但許久,卻沒看到,除了風輕氣淡外,別無其他。
讓他失望中,更憤怒,補充一句:“哥,先廢了他,交給我,我必定讓許家丟失的顏面找回來。”
“許公子,諸位,還請消消火。”
云彩回神,連忙打圓場,笑道:“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呀?!”
“臭賤人,誰要你多嘴。”
許躍眼神如發怒的野獸,狠瞪云彩一眼,想打圓場,息事寧人,那他被抽幾耳光,白抽了嗎。
賤人!
找死!
云彩被罵一句,笑容僵住。
許躍壓根沒在乎,一個裝清高的賤人而已。
他對許君生道:“哥,我被打這事,你可以不管,但明老被殺,可是眾目睽睽,若許家兩個屁都不放,會丟人。”
“許公子!陳公子乃是我家公子邀請的客人,能否給我家公子一個面子?!”
云彩沒生氣,繼續打圓場。
許君生眉頭漸沉。
云彩背后的神秘公子,之前可輕易擊敗金丹七重,實力不俗,許君生都懷疑是某位皇世子,或王世子在故弄玄虛,故而,他也有所忌憚。
只是,若今日之事就此揭過。
那日后還不讓人以為,他怕了那位神秘公子。
曾飛眼眸一閃,上前道:“許少乃潛龍之子,無需多少時日,便可角逐封王,我乃潛龍九十二名,尚且不能許少在手上接過十招。”
“若許少出手,沒輕重,殺了人,也落了你家公子的顏面。”
“這樣吧,由我出手,若他能接得下我三招不敗,那此事便揭過如何?!”
說著,看一眼云彩,又轉向許君生。
不能接十招。
三招不敗。
乍一對比,若勝了陳初見,那切切實實抽了陳初見耳光,抬高許君生,又給那位神秘公子一個面子,此事過了。
不得不說。
云彩、許君生都滿意了。
可,陳初見就不爽了。
許君生笑道:“也罷,若接得下,那我便給那位公子一個面子,此事不再追究。”
“哥……”
許躍還準備說什么,卻被許君生瞪一眼。
曾飛笑了笑,凝視走近的陳初見,道:“三招!”
霎時!
金丹四重巔峰的真元威勢爆發,席卷四方,引起各處的人觀望。
曾飛試探性的一掌,朝陳初見拍去。
打算先逼迫陳初見動用修為,趁機查探出虛實,第二招,直接用手段將其擊敗。
只是。
他人才跨進一步。
萬千劍氣由陳初見身體而生,劍之勁氣四散彌漫,宛若無數利劍狂風暴雨般的飛卷。
將曾飛吞沒。
下一瞬。
人影染血倒飛,嘭,跌落在長廊角落,化為血人,凄慘不已。
將看懵的眾人拉回神。
手都沒出,人便敗了。
三招。
呵。
曾飛面眸驚懼,死死盯著陳初見。
“看看自己多廢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