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廄。
龍戰馬被鎮壓,由一位靈海境看管,大眼瞪小眼。
“異種,血脈不錯。”
這位靈海也看出這馬的不凡,不然,這貨早被宰了。
“那是。”
龍戰馬嘚瑟,道:“小子,趕緊放了你馬爺,待會馬爺的陛下趕到,你求著喊馬爹,都晚了。”
“哼!”這位靈海嗤笑,道:“小小一個王朝之主,也敢跟講武堂斗,待會讓你看看他跪地求饒的狼狽樣,正好讓你死了心,踏實跟著講武堂。”
在他說話時。
身后。
出現三道人影。
龍戰馬一瞥。
哦豁。
馬嘴一咧,故作沒見,笑道:“放屁!我陛下可是尊威無疆,風采絕代,鎮壓一切,至尊至貴的秦王,什么講武堂,彈指就滅,你敢大不敬,小心掉腦袋。”
“呵,掉腦袋!不過是個屁而已,敢來講武堂,我讓他喊爹。”
靈海強者走上前,橫眉冷豎道:“你也別激我,我手上鞭子可不長眼。”
嘖嘖。
這位話一出。
龍戰馬心樂了,故作暴怒道:“小子,你敢罵我陛下,你知不知道,陛下在我心中,比天高,比海闊,乃是我心中的無上神祇,你再敢罵,信不信馬爺讓你跪下喊馬爹。”
“神祇?狗屁!”
越被吹捧,那位靈海越不屑。
“你再……”
見陳初見走進,龍戰馬一副恍然才發現的樣子,錯愕道:“陛下,你終于來了。”
“陛下?呵呵,小小王朝皇帝,鄉疙瘩的賤民,能不能闖進講武堂的門口,還不一定,你就別幻想了。”
這位靈海嗤哼,越加不屑,講武堂是那么容易闖進來的嗎。
身后,潘榮臉黑如木炭。
剛才,那么一剎那,潘榮是準備喊的。
可。
這頭馬太賤了。
一個勁引導。
分明就是要坑人。
潘榮連搭一句的機會都沒有。
可憐。
可悲呀。
潘榮心嘆。
龍戰馬瞥一眼自顧陶醉的靈海,道:“嘿,別不信呀,轉頭看看,有驚喜哦。”
“驚不驚喜,我不知道,但你鐵定得挨一鞭子。”
提著鞭子,這位靈海突獰笑,走上前幾步。
“咳咳。”
潘榮忍不住,咳嗽兩聲,讓對方腳步一頓。
轉眸看向三人。
陳初見和安以荷他不認識。
但,潘榮。
“副堂主,你怎么來了?!”
這位靈海放棄抽龍戰馬,轉身上前,躬身一拜,才打量陳初見,又問道:“這二位是?!”
“你剛才才罵呢,現在忘記了。”
龍戰馬提醒。
讓對方嘴角微抽。
是陳初見?
可,可這是怎么回事?!
他懵逼了,既然是陳初見,那為何還能和和氣氣的跟潘副堂主一起進來,不是該大打出手嗎?
“從現在開始,秦王便是講武堂之主。”
潘榮一語,猶如晴天霹靂,轟在這位靈海心中。
令他眼珠都定一會,才帶一副不信的神情轉向潘榮,講武堂與陳初見存在矛盾不說,有裘老鎮守,怎么就姓陳了。
潘榮沒解釋。
轉看向陳初見,等定奪。
“處理掉吧。”
陳初見淡淡道,與安以荷走向龍戰馬。
“恭迎陛下,小馬為您服務。”
龍戰馬喊道。
身后,潘榮乃是元神三重,釋放威壓,將那位靈海壓下。
“副堂主,你聽我解釋……!”
那名靈海強者神色遽變,語無倫次,后悔都來不及,當即跪下,喊道:“我知錯了。”
“說了,你還不信。”
龍戰馬在后喊道:“喊聲馬爹聽聽。”
潘榮嘴角一抽,沒讓這名靈海境繼續待在此,提著就出去,嘴中只咕噥一句:“下輩子,記得長點心吧。”
處理掉是什么意思。
潘榮清楚。
被一匹馬坑死,呵,也夠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