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
陳初見提刀,劈落。
平靜凝視著,抓狂,嘶吼,心痛的許夫人。
無動于衷。
許夫人爬起來想救許躍,卻被荊軻震飛。
看著親兒如此凄慘,她的心,被一次次撕碎。
死,比活更好。
此刻,她可以體會到了云彩的感受。
與此同時。
一道墨發翻飛的身影,跨空落在拍賣場半空,負手沉臉,俯瞰著陳初見,又看著許夫人與許躍。
厚重的威壓,壓得林木居眾人心沉。
許于教!
謝浩然站起身。
其他亭子中,某兩位皇世子也站起身。
段素素也起身。
“放了他。”
許于教徐徐張嘴,元神九重巔峰的修為,壓得人心顫。
陳初見看向許于教,問一句:“請問,你是誰?!”
“我是他父親。”
許于教道。
陳初見再問:“你知不知道你兒子傷了人,且是為了讓我難堪,踐踏一個與我就見過一面的女人,并將她的尊嚴踩在腳下。”
“還有,你知不知道,你夫人是幫兇。”
……
向來,陳初見不喜歡如此多話。
但,許于教既然有臉,承認他是許躍的父親,那他想問幾句。
沒誰敢接。
包括許于教。
他是很想告訴陳初見,許家隨便殺個人,沒什么大不了,許家風風雨雨,殺了多少如云彩這樣的人,誰敢質問一句?!
可,今日拍賣會上。
人有點多。
有王世子,皇世子,還有那位公主等等。
他終究忍住了。
半響,他才開口道:“我替他們道歉。”
“抱歉,你的道歉,我不接受。”
陳初見一語霸氣。
令謝浩然等,都目光一閃,門閥家主親自道歉,不接受,陳初見,你到底是什么人,連許于教都不懼了?!
錯了,就得付出代價。
若犯了錯,就因一句道歉而結束,那造成的傷口,誰去縫合?!
獨舔傷疤的事,是無力的人無可奈何的行為,而他陳初見有能力,又惹到他了,那事,就別想一句道歉就完。
商揚走上拍賣臺。
破開云彩身上的禁制。
云彩沒自殺。
今日,對她而言,死才是最好的選擇。
身為女人,她難以抱著這種恥辱活下去,這種印記,已刻在內心,即便她換張臉,換一副軀殼,都難以磨滅加諸于心的辱痕。
即便要死,她也要挽回那僅存的一絲尊嚴。
轟隆!
她從拍賣臺上掠起,直撲向許夫人。
安以荷也站起來。
但沒阻止。
段素素也沒阻止。
商揚同樣沒阻止。
陳初見,更沒有。
云彩一掌拍向許夫人。
許夫人抬手一指,元神即便被重創,余威仍舊可怕,指擊穿云彩的眉心。
霎時!
云彩的尸體倒飛。
謝浩然、流虎等等人,都為之動容。
安以荷飛出,接過云彩的尸體,落在亭子中。
段素素撩開她的發。
望著這張臉,她難受。
這是第二次,她如此難受了。
許于教皺眉,又怎會不知云彩的心思。
這找死。
也是想讓高高在上的許夫人,背負上她這條人命。
讓人看看,這對母子害的是同一人。
陳初見瞥一眼亭子中,才轉向許夫人,語氣毫無煙火的問道:“許夫人,知道什么是充軍之刑嗎?!”
許夫人:“……”
許于教:“……”
謝浩然:“……”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