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眼是一道血裙身影。
嬌艷、高挑。
頭撇著一支血鳳簪。
行走有風。
血裙飄飄,秀發于肩后起伏,猶如血中漫舞的仙子。
很風情獨特的女人。
論氣質,不輸若傾仙的圣潔冷傲,女帝的強勢冷酷,安以荷的柔弱我見猶憐。
火辣。
如一朵綻放的血玫瑰。
“好好的沁園,硬是被這刺耳的聲音破壞了。”
女子又輕哼一聲。
引得眾人不滿,眾人雖被其絕世美貌驚艷,但這種無禮行為,令他們反感,當下道:“你能閉嘴嗎?!”
“你算什么東西,有資格讓我閉嘴?!”
女子轉向發聲的一個青年。
“我叫崔浩。”
青年道。
“門閥崔家嗎?!”
女人嗤笑,“知道我是誰嗎?海龍太子之妃,血子妃。”
“小小門閥,敢動落星海?!”
……
琴音停下。
是被打擾了。
安以荷撫摸一下紫玄琴,來到陳初見的身邊。
血子妃一句,令沁園的人閉嘴。
落星海,引朝堂忌憚的存在。
沒誰敢惹。
即便是自詡強悍的門閥,也得乖乖俯首。
至少如今情況不明朗,誰也不敢動。
血子妃不屑冷哼,走向陳初見。
“你好沒禮貌。”
安以荷只想彈給陳初見聽,但嘈雜,終究靜不下心,心情不再,難探出愉快的琴音。
“小賤人,你再說一句,信不信我抽爛你的嘴。”
血子妃眼神陡厲。
夾雜一股殺氣,籠罩向安以荷。
周邊的人,聽得沉眉。
這位世子妃,論風情,當屬絕色少見,看外表,也非嬌縱跋扈之女,但偏偏這嘴,這性格,很惡心,如冷刀,割人心。
陳初見沉默不語,斟酒,飲一杯。
才站起身。
“你最好坐下,不然,你身后的女人會很慘。”
血子妃身后。
一位元神二重的男子跟隨,元神鎖定陳初見,發出霸道的警告,“聽聞皇城的春院最近缺人,你女人會彈琴,若你敢動,那她……”
一股寒風,陡生于男子身后,打斷他的話。
他機警下,準備反擊。
可荊軻影殺奇快,風撲在他身上時,匕首已擊穿他的后腦勺。
血子妃駭然。
陡然抬掌,轟殺向安以荷。
陳初見探手一抓,閃電般捏住她的玉頸,將她提起來,“你是在找死。”
血子妃滿臉通紅,“是呀,我是找死,你敢殺我嗎,我是世子妃,你敢動我一下試試。”
陳初見眼眸微瞇。
“不敢動了。”
血子妃冷笑,有恃無恐道,“沒用的男人,賤女人配你這沒用的孬種,絕配。”
眾人:“……”
這女人真潑辣囂張的沒邊,連兇人都敢惹。
真是在找死。
是仗著落星海,無人敢動她嗎。
不過。
他們默不作聲,也想看看,這兇人是不是連落星海都敢惹?
這女人敢猖狂,的確不足為奇。
因為,落星海太龐、大恐怖了,連段皇室都小心翼翼的,誰敢惹。
“別殺她。”
外面想起焦急喊聲。
陳初見手突然一捏,血子妃腦袋垂下,雙手、雙腳亦是垂落半空。
眾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