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將!
白起!
字句頓挫,傲然至極。
晉園場中,不論是桀驁天驕輩,亦或是大人物們,皆沉寂須臾,眼眸齊齊眼眸凝視著那道手提劍胎的黑甲魁梧漢子。
人罩冷酷凌厲,鎧甲披殺氣,不用功業戰績評判,單單此氣質,足可以看出,這絕對是活生生一尊蓋世兇將。
若得此將。
帝業可期。
想及此,皇世子們心思微沉,臉色頗為難看,本不屑一顧的小王朝,竟藏臥虎,特別是某位皇世子,將陳初見視為棋卒,一語輕掃而過,而今棋卒一鳴驚人,蓋過其他人,他連后悔都來不及。
反觀段素素,震撼之余,內心涌出一股欣喜,幸好陳初見選擇站在她這邊,那么,這位蓋世之將也將成她這一邊的人。
遙想此前,陳初見語語透出,非得依靠他,她才有機會坐上皇椅。
此刻才知,并非狂語。
她可是知曉,這家伙身后還有能人。
微瞥一眼角落的那位主,她恍然是越看,越透著神秘,暗腹一句,這真是小小王朝之王?
另外。
那位海龍王世子,隱隱也有點后悔,若招攬陳初見,而不是算計他,落星海或許能得此將相助,那可謂是如虎添翼。
只可惜,事已定局。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而今,既然已是敵對,那必須要將陳初見置于死地,令他永遠翻不了身,甚至,連這位兇將及他身邊的人,一起埋葬晉河。
想及此。
厲云霄眼蓋殺氣,狠意。
陳初見,等著吧!
好戲還在后頭。
“難道這便是他身后坐鎮的那位強者?”
許于教神情凝重,凝視白起。
認為這便是陳初見無懼許家的依仗。
細細打量時,暗自盤算。
林木居雖忍一口氣,但終究是芥蒂,必殺陳初見。
風嘯云、盧家和崔家等也認定,白起就是一劍破禁制,截斷晉河的那位強者,也在打量著,知曉深淺,才能應對。
可事實如何。
陳初見自知。
抬望眼,戰臺高處,白起屹立,凌厲冷酷,將雄威風,陳初見異常滿意,畢竟,殺盡降兵熱血流,一心猶自逞戈矛的人屠,戰場上,才是神!
“誰與吾一戰!”
白起橫劍胎,冷吐一語,殺風狂嘯,連勝數場的鶴族老輩,元神七重也被一劍差點斬殺,驚恐忌憚爬回座位,誰能戰?
厲云霄凝視泰然淡定的陳初見,想了想,對血墨示意,讓他先試試白起深淺,倘若以后真出了變故,可針對白起做出算計,將其擊殺,屆時對落星海而言,便少一個潛在威脅。
血墨點頭,跨上戰臺:“血原,古血家族血墨,領教尊駕高招。”
霎時!
血子妃氣息一放,大有想此刻收拾血墨的趨勢,但想了想,瞥旁邊沉默不語的‘老爺’一眼,又忍住沒動手。
倒是陳初見想到一個問題,突然問道:“血家底蘊怎樣?”
血子妃‘乖巧’應道:“回老爺的話,血家老祖八位,三位通天境,五位元神巔峰,余下元神十幾位,金丹、靈海更不少。”
三位通天境!
出乎陳初見意料。
倘若血子妃真能讓整個古血家族為他所用,這股勢力不小,必有大用。
當然,也側面說明,海山沒表面這么簡單。
入戰臺。
血墨的目的,是要試探白起的真實實力,一出手,便是恐怖手段,只見他手畫血色陣圖,將戰臺籠罩,映襯為妖異的血紅世界。
“血禁界!”
血子妃凝重提醒一句:“這是古血家族的秘術,無限接近小神通,別讓他被籠罩,否則會被抽干血氣……!”
提醒未完。
血禁界已構成。
一個血色光罩籠罩整個戰臺,隨著血墨一步跨,光罩朝白起收縮,血耀光若絕世利劍朝白起之軀擊殺而去。
而后,可見白起身上血氣化細流,沖出身體,被光罩吞噬,仿佛此光罩,要將人的血液吸枯竭。
古血家族,血禁界!
蛟龍山慕容華,貔貅古教羅無敵等人,側目而望,顯然知曉此術聲名。
雖沒修煉大成,但不可小覷。
當初,古血家族一位老祖,可是借用此術,硬生生將一尊通天四重吞完血氣殺死,足可見其恐怖。
白起卻無動于衷。
身吐殺神氣。
只見他跨步抬劍,劍胎猛斬于血色光罩之上,一股恐怖巨力隨劍胎撞擊,光罩頃刻崩碎瓦解,那殺神氣得以釋放,將血墨一頭狂發吹得翻飛。
“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