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素素的緊張,浮于表面。
“這下,他慘了。”
“狂傲一時罷了,終究與常人一樣。”
四周的才俊們,面露一抹笑,南宮肅與陳初見相比,他們更愿仰望南宮肅,畢竟,南宮肅的身份、地位都獨一無二,又早早成名。
而陳初見,算什么東西?
比他們的身份、地位還低的人。
凌駕他們頭上。
要他們仰望。
又怎能甘心。
誰不想南宮肅將陳初見踩下,踩落在與他們一樣的位置。
多少人拭目以待。
千言萬語的奚落、嘲諷,影響不了陳初見的心境,迎面而上時,一劍擊出,拔劍術、萬劍歸宗融合,又涵蓋其他,劍氣陡然迸發萬道。
如天外來劍,劍劍斬山,千重劍山,隨著陳初見而前,于諸多瞪大眼珠的注視下,頃刻崩滅。
萬道劍氣,將整個戰擂都填滿,傾覆而下,罩殺向南宮肅。
不退出戰擂。
南宮肅必須以更強的實力,攔截這萬道劍氣殺伐。
只是。
這劍氣殺伐濃烈至極,南宮肅退后,快退到邊緣,無法再退,一股元神境的恐怖能量頃刻釋放,化為絕世劍勢沖毀劍影。
“多自負的你,還以為你說到做到,不動用元神境修為,丟人!”
陳初見一步閃。
從萬劍中跨出,一頭墨發,宛若一道黑色的長河,向后翻飛,根根飛揚,與萬道劍氣融為一體,分不清頭發,還是劍氣。
那威嚴凌厲的雙眸,直盯南宮肅,嘴中冰冷吐出三個字:“滾下去!”
寶劍如光。
于南宮肅瞳孔放大。
瞬息而至。
一股劍氣呼嘯,將他的頭發拂起,向后炸飛,扯著他的頭皮,將他整個腦袋都向后一拉。
南宮肅瞳孔一縮,當即灌注真元激發重岳劍靈器之威,破開狂亂劍勢,嘭,劍氣如陳初見的雷霆怒火,陡然炸開。
南宮肅手格擋。
刺啦,刺啦,衣袖被割裂,人被沖飛下戰擂,連續在地上跌退百米,重岳劍釘在地上,才將他的身體定住。
手臂染血。
臉頰劃過幾道觸目驚心的血痕。
人抬眸,盯著戰擂上。
古劍鴻都陡然站起身。
那些奚落的聲音,一瞬間消失。
皇世子、王世子們拳頭捏的爆響,呼吸都停滯片刻,死死盯著戰擂上龍紋紫衣身影。
劍氣泯滅。
風暴肆虐,將陳初見的衣袖、頭發都卷起,呼呼作響。
陳初見掃眸諸多才俊,威嚴不屑道:“我若居高臺,爾等只配站臺下仰望,誰能觸及我腳下一寸地。”
……
轟隆!
一語,將那些奚落的人,轟擊的臉色難看。
“陳初見,人勝而不驕,你莫猖狂。”
某位潛龍被戳中,冷哼。
“世子,潛龍,天驕,不服就上來。”
陳初見劍一橫。
不針對誰,針對的是所有人。
場下,立馬鴉雀無聲。
此子鋒芒好盛。
老輩們也沉眉。
不過南宮肅,劍道翹楚,潛龍第四,突破元神境了,動用元神境的情況下,也敗了,此子也的確強的變態。
誰還敢上去一戰?
七皇世子沒動,其他王世子保留一些顏面,也沒動。
要能上臺戰。
那他們至少要有擊敗南宮肅的能力。
除潛龍前三。
誰也沒有。
可半響,無人應戰。
又等一刻鐘。
陳初見再度掃眸,冷冷道:“今,我陳初見降臨于此,世子暗淡,天驕匍匐,無人敢接一劍。”
手腕轉動。
寶劍收于身后,手腕再動,寶劍劃空,鏘,歸于朝元手中劍鞘,余音不覺,像人講述,它敗過潛龍,天驕,無人敢再戰。
陳初見衣袖掀飛,跨空而下,劍眉飛揚,似破長空。
朝元的臉,火辣辣的疼。
因為。
握劍的人,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