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震怒。
手中劍胎吞吐殺神之氣,令虛空染殺。
咔咔咔。
那阻擋的璀璨光罩。
于肅殺之風的拂動之中,逐漸龜裂,遍布道道裂痕。
那位杵著拐杖的老人,臉色遽是難看。
正在此時。
萬長空站出來,袖手一揮,狂風呼嘯,沖擊白起渾身滾動的殺伐。
一道淡漠的話音也響起:“你可想好了,若你動手,帶走他,便是與我為敵。”
萬長空轉眸,凝視空曠座位上的陳初見,只見他一手搭在桌上,手指敲擊著,有一種把控掌握一切的從容。
甚至。
從一開始。
這個年輕人,就如此。
連眾人逼迫要殺他時,也很淡定。
“我會滅掉武盟。”
陳初見徐徐吐出一句,話音淡漠而冷冽。
“小輩,武盟不是說滅就滅的,僅僅通天一重,還撼動不了,若你真有能力,老夫會恭候。”
萬長空淡淡道。
沒放在心上。
卷起風嘯云,跨空而去,誰敢攔?
武盟屹立晉河,靠的不僅是膽子,還有實力底蘊,若通天一重就威脅到他們,那武盟這塊牌匾,摘了為好,免得丟人。
杵拐杖的老者,看一聲不吭的陳初見一眼,搖頭一笑,“自取其辱!”
留下四個字。
人跟隨劃空而去。
白起得示意,沒追去。
落回陳初見旁邊。
安以荷和血子妃安靜坐在一邊。
剛才,晉園還人聲鼎沸,幾十萬人匯聚一堂,轉瞬,人去園空,狼藉一片,只剩下寥寥幾人。
陳初見坐一會,才喊道:“將武盟滅了!”
隨即,才起身。
血子妃疑惑,跟著站起身。
“這晉園風光不錯,留著吧。”
陳初見掃一眼,才轉身離開。
人影渡空。
萬長空、風嘯云等,落在武盟門口,轉眸望向內宮晉園。
“盟主,何必在意一個猖狂小輩,他要敢來,直接將他削首掛于武盟門口。”
一個老輩輕笑。
“盟主,陳初見行事狠辣,殺人不留余地,留著終究是禍害,要不……”
風嘯云沉眉,他想起江陵三世家的事,不斬草除根,后患無窮,一旦讓陳初見得勢,勢必將武盟滅掉,不是說說那么簡單。
“你說的不錯,那白起雖是兇將,但盟主若出手,要殺,也能殺得了。”
那位杵拐杖的老者也眼蓋殺機。
萬長空眼神沉著,一言不發,收回目光,準備跨入武盟,才走幾步,腳步豁然一頓。
跟上的眾人,見停下,滿臉疑惑。
望著萬長空,卻見萬長空抬眸,遙望武盟半空,順著目光看去,所有才發現,半空懸浮一道影子,明明隔得很近,卻模糊的臉都看不清。
猶如懸立的一柄劍。
包藏萬千劍道。
萬長空也看不透,他乃通天六重,以通天意,可窺探四方,細察入微,但他依舊看不透來人,給他的感覺也是一樣,人影如劍。
神秘的可怕!
萬長空凝重,拱手問道:“閣下有何事?”
“奉皇命,滅武盟。”
縹緲聲落下,聲如劍鋒,割得武盟人心顫,武盟中的諸多金丹、元神強者紛紛沖出,來到萬長空身邊。
皇命!
萬長空響起陳初見的話,臉色陡沉。
風嘯云、杵拐杖老者神情遽變。
一句話后。
再無言無語。
獨孤求敗抬手。
鏘鏘鏘……
沒劍,但天地間,眾人耳蝸中,響起了劍嘯。
一道劍光落于手,向下一劈,劍光遇風而長,吸納四方天地靈氣、天地之力,武盟中劍修手中寶劍崩碎,化光被吸納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