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初見走入亭子,瞥了瞥,桌上已擺著棋盤。
寒木雪上前,在耳邊說了幾句,老爺子從全神貫注中轉頭,朝陳初見點頭一笑,“秦王請坐。”
血子妃幾人坐下,凝視這位老爺子,喊來下棋,又釣起魚,可真夠意思。
寒木老爺子笑著解釋:“這雪龍江中有一種奇魚,乃天下少見的奇珍美味,但也難釣,有人枯坐三年,沒釣到一條,閑來無聊,到此試試。”
血子妃好奇了,問道:“什么魚,讓人枯坐三年?”
寒木老爺子應道:“這種魚叫雪龍魚,雪林一絕,不僅肉質鮮美,還滋補養顏,更奇特的是,若女子吃了,能生龍子,將來必是人中龍鳳。”
血子妃聽此,不以為然。
倒是旁邊的寒木雪道:“爺爺說的不假,雪龍魚乃是雪林中的神魚,體內擁有一絲神性和龍性,吃了能提升體質,貔貅古國的羅無敵,就是龍子之一,還有諸多龍子,已跨出雪林,行走九州。”
真的?
聽寒木雪講的煞有其事,血子妃狐疑,寒木雪肯定點頭。
血子妃亮眸。
急忙拿起旁邊放著的魚桿,又尋得魚餌。
安以荷、寒木雪錯愕的盯著著急樣的血子妃。
“看我做什么?”血子妃將一根魚桿遞給安以荷道:“一起試試。”
安以荷也接過。
“秦王也不試試。”
寒木老爺子笑了笑。
陳初見望向江面,也拿起魚桿。
倒是寒木雪,離開了亭子。
“秦王能來,乃是老夫榮幸,討教了。”
寒木老爺子一邊釣,一邊執棋,與陳初見互推十手。
“寒木家在雪林勢力很大。”
陳初見淡淡道,看得出這位寒木老爺子乃是通天五重的強者,很駭人,但氣息掩蓋的很好。
“秦王征討,寒木家會鼎力相助。”
寒木老爺子道:“寒木家這些年,在各城都有點基業了,許多城池皆是寒木家所見,對其也掌握一些,南啟軍敗后,寒木家會助玄金軍奪城。”
“你怎么料定南啟軍會敗?”
陳初見淡淡問道。
“南啟軍攻城奪地,認為是大捷,實際上是雪林軍計謀,雪林軍早已化妝城民潛伏,一聲令下,內外夾擊,再去二十萬大軍也得敗。”
寒木老爺子笑道:“寒木家掌握不少城池,修有暗道,掌握傳送陣,皆送給秦王,相信能幫助秦王短時間內,奪取諸城。”
“這份禮物倒不錯。”
陳初見淡笑。
于此時。
亭外,人影卓卓。
全是冰家人,集體站在江林邊,躬著身,抱拳站著請罪,臉上閃爍惶恐。
寒木雪回來。
身后跟著冰家主,站在亭子外,躬身道:“犬子目中無人,冒犯秦王,還請秦王見諒。”
亭中。
很安靜。
一老一少下棋。
寒木雪坐望,觀而不語。
血子妃和安以荷則全神貫注釣魚。
就這么保持著。
而在此時。
果然如寒木老爺子所說,二十萬南啟軍正掌握城池,準備繼續進攻時,城中,殺出無數雪林軍,城外,兵臨城下。
二十萬南啟軍所剩無幾,湯神將落敗而歸。
風聞狂卷,席卷各城。
捧得多高,跌得多慘。
南啟軍軍心潰散。
風雪城北軍營中。
“玄金軍聽令!”
一直沉默的白起,陡然爆喝,殺伐音波擴散,整個玄金軍都快速集合。
權溫書等將領也聚集,凝視著。
白起跨上四驅戰車,俯瞰玄金軍,冷酷道:“若想洗刷恥辱,以骨諸臺,讓天下人好好看看,玄金軍是不是孬種。”
“出發!”
戰車滾空,沖出軍營,滾滾若雷霆,聲勢浩大,一股恐怖無邊的殺神氣,席卷數千米,萬米,令天地肅殺,殺神意志,竟然影響玄金軍體內的血液,沸騰了。
權溫書等將領駭然失色,這……
不動則已,一動,好恐怖!
“玄金軍的兄弟們,受夠了窩囊氣,就拿出本事,讓人瞧瞧,誰也不是窩囊廢,不求其他,打出玄金軍的威風,我們便可抬頭挺胸回皇城。”
權溫書大吼。
“殺!
玄金軍也迫切想證明,跟隨沖出。
古劍鴻、孟玄寂、原仙姑等人,也來到風雪城,見玄金軍出征,卻沒發現陳初見的身影,頓時疑惑。
詢問之后,個個臉黑。
如今玄金軍出征,主事之人,竟然去雪龍江邊釣魚去了。
古劍鴻等人,也直奔雪龍江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