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處。
玉漱那張絕世容顏上,陡綻放一抹笑。
公孫婉兒也一笑。
“怎么收?”
玉漱問道。
玄松應道,“只需收回真元。”
玉漱將自己的真元收回,戰甲化光消散,又化崩玉,甚是玄奇。
“好東西!”
‘嗖嗖’,連續數道人影疾空而來,瞬間落在玄幽峽谷,探手朝崩玉抓去。
玉漱臉上立馬變了顏色,這東西是留給陳初見的,誰也不能奪走,她探手一抓,迅速抓在手上。
“賤女,也配此物!”
來人冷哼,一股神念彌漫,玄松神情遽變,緊忙橫推一道真元墻壁抵擋,但難以擋元神威,被神念擊飛,七巧冒血。
玉漱也被恐怖氣勢擊飛,嘴中吐出一道血箭,手,則死死抓著崩玉,應聲砸在地上。
“娘娘。”
幸免的公孫婉兒轉身跨下,將玉漱攙扶起。
玉漱凝視著來人。
最前是兩個青年。
一人手負背,神色冷峻,瞳孔幽深,行走間,孤傲絕世,高不可攀的世子風范。
另外一人,相對陰柔,鼻挺高,眼狹長,氣質森冷,透著一股子陰厲狠毒。
身后,還跟著兩位老輩。
氣息深邃,難以捉摸,猶如兩座大山。
“東西交給我。”
那位陰柔青年眼一瞇,陰寒光如毒蛇般,玉漱被審視的渾身不自在,不禁退了幾步,將崩玉放在背后。
“凡是我童軒看上的欣喜,就沒有得不到的,你一個靈海一重的賤女,敢忤逆我。”
陰柔青年童軒語氣透著陰冷,不帶一點煙火氣,話音才在玉漱耳中回響,童軒一掌凝聚呼嘯而去,玄松祭起法器格擋。
法器崩碎。
人又被擊飛,渺小不堪,這一擊,渾身骨頭崩碎,連再戰的力氣都沒有,若沒法器抵消一部分傷害,他會被一擊轟爆。
玉漱也被氣勢沖擊,嘴中又溢出一股鮮血,連公孫婉兒都如此,內心冰寒到極點,剛才那一擊,若沒玄松擋,足以將她們轟殺成渣。
“轟隆!”
手再動,虛空真元凝聚掌印,抓向玉漱的手,將崩玉隔空攝取而去,玉漱伸手一抓,啪,那掌印反抽在玉漱臉上,人歪倒在地。
崩玉落在童軒手上,他沒瞥地上的螻蟻一眼,打量崩玉,剛才的玄奇他是看在眼中,是好東西,也大概清楚這玉來歷非凡。
“至少是靈器級的絕世珍寶,能幻化戰甲,實屬不凡。”
說著,童軒遞給旁邊的童戰,笑道,“戰哥,這算弟弟我送你登位的禮物,有一件靈器級以上的鎧甲加身,必能帶東盛古國上另外一個臺階。”
童戰接過,打量片刻,便收手,放于背,理所應當,他們有絕對的實力吃掉這寶物,小小王朝誰敢說半句。
“戰哥,這兩賤女姿色不錯,要不……”
童軒打量玉漱和公孫婉兒,眼中閃爍一道異光。
“玩玩可以,別太……”
童戰正要說什么,臉色陡凝,目光轉向峽谷中的一道影子,身后的兩個老者也是面色一凝,頓時喊道,“很恐怖的人,走!”
嗖嗖!
王翦、王賁劃空而來。
裘克等講武堂的人,也趕來了。
落在山谷,凝視著虛空站立的四人,面色凝重,能感受對方的實力恐怖難以想象,裘克更是能清晰感受到,兩個老輩是通天強者。
王翦沒多關注,而是看向峽谷邊的玉漱,箭步跨去。
望著那紅腫的臉,他的蒼眸一厲,怒火滾滾,“誰做的?”
轉眸凝視虛空站立的人影。
童軒不屑一哼,“我做的。”
“你特么知道她是誰嗎,你敢打她?”
王賁暴吼。
童軒眼眸一沉,閃爍殺機,“我不知道她是誰,但殺這種賤女,如屠狗,我想打就打,想殺就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