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幅畫是真跡,而你家里,應該還有一副同樣的真跡!”
陳默此言一出,肖冉冉不屑道:
“天大的笑話!
照你的意思是,龍帝閑著沒事干,畫了兩幅一模一樣的畫?
完事還都賜給我們肖家了?
甚至還都流傳到了今天?”
陳默看了一眼肖冉冉:“不要拿你的無知,在這趾高氣揚,那樣的話,止增笑耳!”
被陳默這么一懟,肖冉冉不禁氣道:
“我無知?好好好!我倒想聽聽,我怎么個無知法!
你說有兩幅真跡,就不無知了?”
“宣紙。”
陳默指了指墻壁上的畫:
“懂國畫的人都知道,宣紙分為生宣,熟宣,半熟宣三種,又有夾宣,二層,三層之分。
若將夾宣浸水,慢慢分開,能將一張宣紙,分為兩張。”
“上古龍帝畫力驚人,有力透紙背之說。
他畫的畫,哪怕將一張紙分為兩份,其筆力所做之畫,也能清楚的印在第二層宣紙上。”
“肖家主,若我沒猜錯的話,墻壁上的這張,應該是夾層,所以你才大膽放心的掛在墻壁上。”
“而單層那張,你應該已經珍藏起來在了一個隱秘的地方了吧?”
“裝模作樣!”
肖冉冉冷哼道:“哪有什么夾層,單層,我還是第一次聽說你這種說法的!”
“所以說,你無知啊!”陳默好笑道。
“你……”
肖冉冉俏臉抹過一道慍怒。
啪啪啪!
三聲掌聲!
肖永生感嘆的看著陳默道:
“先生慧眼如炬,老朽佩服!佩服啊!”
“如您所言,龍帝的單層畫我怎敢掛在這里?
那是大不敬,那是褻瀆!”
“而若是掛假畫,更是對龍帝的侮辱!”
“所以,我才出此下策,掛了夾層在這里,留了單層在家里。
沒想幾十年來,世界各地的專家都沒有看穿,先生您以進門就看穿了。”
“這……”
肖冉冉張大了嘴巴,看向了肖永生:
“爺爺……你說的……是真的嗎?”
“冉冉,先生說你無知,你還不承認嗎?
你用腦子想想,如果你是肖家家主,你敢把龍帝的單層真跡掛在這里供人欣賞把玩嗎?”
肖永生道。
肖冉冉面如土色,低著頭,再也沒有勇氣直視陳默了。
“不知先生如何稱呼?又為何出現在我仁和堂啊?”肖永生問道。
“陳默,黑犬默,我來這兒買點藥材。”陳默道。
肖永生心中一喜。
對方居然是來買藥的!
他可以借此機會與這人交好!
要說整個中州,最有資格談藥材的,無疑就是他仁和堂了!
突然,肖永生又想到了什么。
“陳默……這個名字為什么這么熟悉?”
很快,他想到了五年前朝中發生的一件大事。
一夜之間,功高震主的血龍王陳默被龍帝下令革職。
并命令人追殺血龍王!
為此,滿朝文武不知道多少人跪拜朝堂。
最終,也不知道被龍帝斬了多少人,才平息此事。
很多人都說,血龍王已經被龍帝殺了。
現在,看著眼前的青年,肖永生不禁感慨道:“叫陳默的果然沒有一個是孬種……一個是征戰沙場的,運籌帷幄的龍國第一戰神,還有這個責是執掌一切,登臨蒼穹之巔的武道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