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薛家是不是也想在陳某人身上分一杯羹呢?”
陳默望向了薛鶴和薛法根二人。
薛法根嘴角微翹,沉默不語。
薛鶴則冠冕堂皇道:“陳先生,你偷竊藥王谷的丹藥,本就罪不可赦!
但若你能答應薛家之前的要求,我薛家自然能保你一命。
只不過冒著得罪這么多高手的危險,那之前許諾的條件,可就一個也沒有了。
當然,薛諾這小丫頭你想要,還是會讓她跟著你的。”
“你們就這么自信吃定我陳某人了?”陳默淡笑道。
“那是自然!”盧偉傲然一笑道。
眼前是什么場面?
雷音寺、夏侯家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而薛家雖然那么說,但是丹方和丹藥他都沒敢說要,說明只是想拿下陳默這個人而已。
“陳默,你的依仗不就是那個橫練大師金猩嗎?
等我們把他拿下,我看你還能不能像現在這樣囂張!“
隨著盧偉的一聲令下!
藥王谷的高手、夏侯凌還有一眾雷音寺高手一擁而上!
全部撲向了金猩。
在他們看來,陳默已經是甕中之鱉,可以隨意拿捏了。
即便如此,薛法根也還是十分謹慎,沒有半點輕視。
他一直捏著一個術法,盯著陳默。
只要陳默有任何異動,自己,還有薛家告訴就會一擁而上,將他拿下!
你命由我不由天!
這就是薛家傲人的資本!
應歡歡輕輕搖頭,頗為遺憾。
她原本覺得陳默是個青年才俊,想拉他入藥王谷,培養他成為自己人的。
可惜,陳默為人太過高傲,誰都不放在眼里!
昨天的那朵天寒花,就是最后的通告。
陳默最后一次在眾人面前拂了她的面子,那么現在的局面,在所難免。
不過讓應歡歡不解的是。
陳默居然還不慌不忙,眼睛里甚至還有點兒戲謔和玩味。
難道他沒腦子嗎?
眼前多少橫練、術法高手在?
再加上其他武者,就算是藥王谷的谷主恐怕也得頭疼萬分吧?
“陳默,低下你高傲的頭顱吧!沒了性命,尊嚴算什么?”應歡歡輕嘆一聲道。
此時,夏侯凌還有一眾高手已經加入戰局!
“真氣外放,凝氣成型!不愧是武尊強者!”薛法根感慨道:
“這夏侯凌,恐怕已經是半步大圓滿境界了!”
“爸,你跟他教授,誰會贏?”薛鶴問道。
“我必輸!”
薛法根沒有猶豫的說道:“夏侯凌可是連省城第一豪門都要拉攏的大人物!
以我現在的修為,完全無法與之抗衡,可能只有藥王谷的谷主、省城三大豪門的供奉才能與他一戰。”
不過話音一轉,薛法根又道:“不過夏侯凌再厲害又能怎樣?
我薛家老祖已經是武尊大圓滿境界,是超脫凡人之上,如神如龍之人!
比他低境界的人,都能一巴掌拍死!”
“可惜,我還沒見過老祖出手呢!”薛鶴道。
“你最好期待別見到。
老祖出手,那可就是咱們薛家面臨滅族的大事兒咯!”薛法根道。
而此時,有那么多高手加入之后,戰局一下子明朗了。
之前戒力大師被金猩打的節節敗退。
可現在,他卻被眾人圍毆,只能做防守姿態,身上終于也出現了傷!
“陳默,你可服否?”盧偉捋著胡須,傲然而立。
“陳默,認輸吧!不要再執迷不悟了!”應歡歡勸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