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帶著兩顆星星的徽章。
仿佛一柄無形的利刃,讓他渾身汗毛倒立!
“是二星戰王!”
為什么戰王會出現在這里?
這種可是整個大龍帝國真正的人上人!
而此刻,他居然站在陳默身旁,馬首是瞻!
這……
想到這,所有人心中一驚。
難不成,陳默比二星戰王等級還要高?
現在他們總算是明白了,為何陳默敢如此囂張。
敢不顧任何后果的當著張東林的面,掛了張世豪和張世成二人!
原來其身份,竟如此顯赫!
張棟梁臉色變幻莫測,一名二星戰王當下屬,那他本身等級最最起碼是個四星戰王!
想到這兒,他全身都驚起了冷汗。
東南西北四大境的戰士,乃是大龍帝國的根基所在。
你就算是再顯赫的家族,再大的豪門,除非是跟皇室有關聯,否則,在這些人面前,都必須低頭,而且是狠狠低頭,不能抬頭的那種!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陳默笑著,手指在桌子上,很有節奏的敲擊著。
此時此刻,除了敲擊聲,全場再無其他聲音。
越是如此,張棟梁就越是害怕。
“你們……全部退下!”
張棟梁反應過來后,深吸了口氣,讓所有武者全部離開。
他是一個十分謹慎的人,雖然兩個兒子都被滅了,心中的憤怒也難以遏制。
但此刻,還是強壓下憤怒。
北境的二星戰王,身份顯赫,已然不是他能得罪的起的。
雖說他在龍都數十載浮沉,有自己的底蘊,跟諸多商政大佬有關系。
但,他自己非常清楚,什么派系的人能惹,什么派系的人不能惹。
東南西北四大境的戰士,就屬于不能惹的派系。
只不過。
張棟梁有點沒想明白。
陳默不是六年前就被陳氏趕出龍都,去江北唐家當贅婿了嗎?
為何此刻突然歸來。
成了如此恐怖的大佬了?
“陳……陳先生,我覺得,我們之前可能是有些誤會了。”
“不然這樣,明天我請客,親自登門道歉如何?”
面對如此震撼的一幕,張棟梁想不明白,干脆不去想,反正認慫就對了。
一名二星戰王能當手下,他本人也絕對不是什么小人物!
他張棟梁再厲害,也就是個豪門出身的商人而已,如何與戰士出身的陳默生死相搏?
“之前,不是還要置我于死地么?
為何現在又要登門道歉了?”
陳默笑著擺擺手。
李想立刻踏步上前,為其點燃一支煙。
這一幕,落在眾人眼里,又是一驚!
一名二星戰王,卻親自卑躬屈膝為其點煙,還毫無怨言。
這得是多么顯赫的身份才做得到啊?
張棟梁額頭冒出絲絲冷汗,全身哆嗦。
戰王級別,他就已經得罪不起了。
更高的等級,就更別說了!
“陳先生,我張某人管教無方,多有得罪!”
“子不教,父子過,如您所言,這些年來,我這兩個兒子,在外為所欲為,都是我管教無方!”
“求您大人不記小人過,看在兩人已經魂歸黃泉的份上,原諒我這個孤寡老人吧!”
張棟梁不愧是城府極深,此刻他是楚楚可憐。
不知道的,還真以為是個什么病入膏肓的孤寡老人呢。
“這瓶97年的羅曼尼康帝味道不錯,年份也足。”
陳默打開了一瓶紅酒,嘗了嘗,又搖頭惋惜道:
“可惜啊,年份太高,沒有45年的那份底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