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大葬。
龍都無數權貴,紛紛放下身段來吊唁。
無論是商業上的競爭對手,還是合作伙伴,亦或者是親朋好友,聚集了一大批人。
規模空前龐大!
權貴、政要、甚至戰域都有人出面。
就連龍都第一武館館長柳逢都親自出面。
還別說。
李浩生前是個紈绔子弟,被豪門中人所看不起。
但。
死后卻風光的一塌糊涂。
早上。
黑云壓城城欲摧。
暴風雨即將來臨,天空顯得格外的安靜、壓抑。
市區。
往生殯儀館外。
人來人往。
停下的車,倒不像之前陳琳琳的生日宴那般都是豪車。
反而一輛輛的全是國產車,而且型號全是那種大氣、穩重、內斂類型的。
不過,沒有任何人敢看不起這些價格不是很貴的國產車。
因為上面掛著的車牌,讓人有些心驚動魄!
無論男女,紛紛黑衣出息,在其胸口,皆有一朵小白花。
殯儀館內。
幾千平米的大廣場。
更是人來人外,絡繹不絕。
一名五十多的中年男子,站在門口,迎接眾人。
他就是李浩的父親,李榮。
旁邊站著的,是李榮三年前新娶的妻子——歐陽朵。
她的名字聽起來似乎很溫柔。
然而,她的外號卻是——花蛇!
任誰都知道,這幾年李家突飛猛進的發展,都是花蛇一手操辦的結果。
惹上花蛇的人,幾乎全部死于非命。
“家主請節哀順變。”
歐陽朵毫無傷感的在李榮身邊勸說道。
中年喪子,人生三大悲劇之一。
講道理。
李浩應該異常悲傷和難受才對。
然而。
從表面上,李榮看不出絲毫的悲傷。
仿佛死的不是他兒子似的。
現場所有人,卻沒有半點意外。
因為花蛇歐陽朵,已經懷孕了。
而像李榮這種只用了十年時間,就從一個二流家族晉升成龍都超一流家族的人。
其城府與手段,自然不是常人所能及。
李榮掏出一根煙,手放在了歐陽朵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陳默的事情,查的怎么樣了?”
六年前,一條被攆出龍都的喪家犬去了鄉下當贅婿。
六年后,卻如此高調回歸,下手還如此狠辣,自然不會簡單。
歐陽朵搖搖頭:
“只能查到陳默在江海省挺活躍的。
一路帶著唐家從三流小家族,晉升成了省級豪門。
但……
省級豪門連龍都的三流家族都不如。
這點功績,似乎并不算突出。”
“我實在不知道,陳默為何敢在龍都如此高調行事,也查不出他回龍都之后,都做了些什么。”
這就顯得很詭異了。
龍都頂尖家族,傾巢而出,就為了查一個唐家贅婿,卻什么也沒查到。
李榮在接待完一名老友后,瞥了一眼躺在金絲楠木棺材內的李浩。
此時李浩身上的傷痕,已經被高級尸體化妝師給掩蓋住了,完全看不出任何痕跡,就仿佛睡著了一般。
“我兒子不能白死。”
良久,李榮聲音低沉道:
“為了李家的面子,我也必須殺了陳默!”
李榮沒覺得悲痛,但這不代表,他不恨陳默。
殺子之仇,不共戴天!